然后长衫拨开,长裤褪落。
嘶!
姜暮倒吸了口气。
俗话说得好,青涩少女如含苞青梅,酸甜带涩,一旦动情便先红了脸。
而风韵少妇则如枝头熟透的香桃。
深谙曲径,无需言语调教,便能轻松将男人的三魂七魄勾走大半。
就这份滋味,确实跟楚灵珠那般豆蔻少女,不是一个路数。
半个时辰后,姜暮总算整理好了衣衫。
水妙筝背过身子,嗪首微微上扬,又垂首了一下。然后端起姜暮之前喝过的清茶,漱了漱口。用帕子擦了擦嘴,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
“要不今晚留下?”
嘿,这平日里端庄的美妇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饥渴了?
姜暮正要答应下来,忽然又想起这两天还没去过柏香那边。而且上次对方还特意来找他来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男人只得咳了一声,说道:
“下次吧,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忙,一些功法需要夯实,还有一些线索需要再整理一下。”尽管男人说的冠冕堂皇,但水妙筝还是瞧出对方只是借口,幽怨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了几分酸醋味:“果然还是年轻的好啊,像水姨这种上了年纪的,确实也没什么吸引力了,比不得那些鲜嫩水灵的小姑娘。”
得,家里的这些红颜都会吃醋了。
姜暮正要伸手去搂她哄一哄,水妙筝丰韵的腰肢轻轻一拧,灵巧避开。
“行了,那些花言巧语留着哄你家那些小姑娘吧。”
妇人葱白的尾指将一缕略有些汗湿的青丝挽至耳后,轻笑道,“水姨也不想听了,先说正事,朱苌和孟震那边怎么办?要不要先抓起来审一审。”
姜暮摇了摇头:
“不急,等四天后,先验证一下李尧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若他说的是实话,到时候我们有了确凿的证据,顺藤摸瓜,自然能揪出那个内鬼,或许顺便还能钓出一波大鱼上钩。
若是现在贸然就抓,若真冤枉了某人,反而会让他和其他人心凉。”
“那黄大仙呢?”水妙筝又问。
姜暮沉吟了一会儿,说道:
“说实话,我不信那头黄鼠狼会真的藏在咱们衙门内,我估计它应该就潜伏在斩魔司的周围,你先派人在周边布下一些收网的符祭法阵,不要打草惊蛇,然后我们再慢慢排查。”
“好,水姨听你的。”
水妙筝柔顺地点了点头。
与美妇依依惜别后,姜暮回到了自家小院。
他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习惯地拿出小本子,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以及情报线索记了下来,进行归纳梳理。
记录完后,他来到偏院,打算找端木璃说说她父亲的事情。
月光清凉,在小院洒满霜色。
端木璃正一个人抱着半个西瓜,孤零零地坐在屋檐前的石上,就着月色吃着。
院内并没有看到元阿晴的身影。
看到西瓜,姜暮不由想起了那位出门总爱在怀里揣着两个大西瓜,喜欢坐在屋顶吃瓜的御姐凌夜。也不知道那位冰山美人如今在哪,过得好不好。
想吃凌姐姐的西瓜了。
“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