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竹皱了皱可爱的鼻子,娇嗔道:
“上次我和柔儿来这里算卦,他又是另一番忽悠人的说辞,说什么有缘人不在此地,须向南行之类的屁话,真当本姑娘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啊?”
说到这里,少女挺起胸脯,理直气壮道:
“况且以后我要是当了主母,家里的开销都得我精打细算,能省一文是一文,毕竞以后还得帮你养那么多老婆呢,对吧?”
姜暮失笑:“行,以后你和柏香去抢,看谁能管家管得更好。”
“肯定是我!”
少女对自己的地位充满盲目的自信,傲娇地扬起小脸:
“柏香就是个醋坛子,你以后娶了那么多老婆,家里还不被她闹得鸡飞狗跳?我就不一样了,我心胸可宽阔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来到寺院后院。
与前面香火鼎盛的殿宇不同,后院颇为清静幽深。
院前种着几棵老树,投下大片凉荫。
院门外立着两个灰袍小沙弥,见有人靠近,当即上前一步,双手合十。
“两位施主请留步。”
其中一位沙弥声音还带着几分稚气,“此处乃是住持大师清修之地,不经允许,外人不得擅入,还望施主见谅。”
姜暮道:“我找明远师傅,烦请通融一下,叫他出来见一面。”
“明远师兄?”
两个小沙弥对视一眼,方才开口的小沙弥低下头,面露悲痛之色:“这位施主,明远师傅他已经过世了。”
死了?
姜暮眉头一皱:“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昨夜,”
小沙弥哀叹道,“昨夜明远师兄做完晚课,回到自己屋里歇息,谁知今早去唤他时,人已经没了气息。“死因是什么?”
小沙弥摇了摇头:“我们也不清楚,明远师兄身子一向不太好,想来是近日寺内事务繁多,师兄积劳成疾,心脉衰竭,走得突然吧。”
姜暮陷入沉思。
没想到凶手下手这么快。
“可否带我去见住持方丈?”他又问。
小沙弥面露难色:
“住持此刻正在会见贵客,严令任何人不得打扰。若施主不急,可先在外间等候,待住持会客结束,小僧自当前去通禀。”
“好,那我先去外面逛一逛,待会再来。”
姜暮点了点头,带着楚灵竹离去。
走出一段距离,楚灵竹低声道:“这下手也太快了吧?凶手是不是料到我们会来找明远?前脚刚露线索,后脚就把人灭口了。”
姜暮说道:“你自己在附近随便转转,注意安全。我溜进去探探底。”
“要不你也带我潜进去瞅瞅?”
楚灵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我这易容术你也见识过了,不会被发现的。”
姜暮没好气道:“别闹!若是寺内有高手坐镇,就你这三脚猫的道行,人家一个神识扫过来,你连皮都藏不住,乖乖在外面待着。”
“哦,知道了。”
少女闷闷地应了一声,嘟着嘴,不太情愿地松开了男人的胳膊。
和楚灵竹分别后,姜暮特意绕到小院另一侧。
确定四下无人,姜暮心念一转,施展【瞬移】,直接穿进了院墙。
院内很安静。
姜暮敛去全身气息,将神识如蛛网般散开。
很快便察觉到东侧一间禅房内有两道气息,都是修士,一个在五境,一个在六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