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赌,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会一直在法州城。”
“他打算暗中调查你?”
水妙筝秀眉微蹙。
姜暮摇了摇头,目光深邃:
“调查我只是顺手。他真正的任务,恐怕也是在等待大魔头姜朝夕的洞府机缘开启。这块肥肉,内卫不可能不来咬一口。”
说到这里,姜暮的脑中不由得浮现出权山海那张雌雄莫辨的妖艳脸庞。
之前对方可是邀请他接盘升王爷的势力进行造反。
如今法州城风云际会,也不晓得那家伙有没有入城。
看着美妇眉心拢起的愁云,姜暮微微一笑,伸手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带到自己怀里,舌尖在她唇上轻轻扫过,低声笑道:
“在担心什么?以我如今八境的修为,这天下能杀我的人屈指可数。
更何况,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
水妙筝低低“嗯”了一声,身子软了几分:
“也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是堵得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堵得慌?”
姜暮眉头一挑,坏笑起来,“没关系,让我来疏通一下。”
水妙筝俏脸飞红,玉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似推似拒:
“你这小混蛋,越来越不像话了。大白天的,不许胡闹。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再这么惯你,你都要骑到我头上去了。”
姜暮连连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水姨教训得对,晚辈知错了。不过……光是嘴上教训可没什么威慑力,不如咱们换个更有深度的方式?”
“什么方式?”
水妙筝下意识问了一句。
姜暮笑而不语,弯腰一把将美妇打横抱起。
水妙筝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还未等挣扎,男人双翅展开已掠出窗外。
半个时辰后。
位于法州城最高的一座佛塔顶层。
四周符篆流转,布下了一层隔绝外界视线的结界。
高塔之上,长风猎猎。
水妙筝微微喘着气,将鬓角被香汗浸湿的一缕发丝勾到耳后,娇艳的脸颊红晕未褪,似嗔似恼地拧了男人一下:
“就不该信你的鬼话!说什么来看风景,结果呢?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
姜暮也不躲,只是笑着搂住她的肩。
两人并排坐在塔顶的飞檐上,从这个角度俯瞰,法州城的景致尽收眼底。
午后的长街如带,人流如蚁。
阳光铺满青瓦屋顶,更远处的法江看着像一条银亮的丝线,蜿蜒着没入天际。
水妙筝在男人的强烈要求下,换上了一袭紧身的艳红长裙。
裙衩开得很高。
两条腿儿裹在姬红鸢送的那双黑色蚕丝长袜里,被阳光一照,透出朦胧柔腻的光。
尤其是水妙筝标志性的丰腴磨盘儿。
在裙布下勾出一道润圆的弧线,像将熟的鲜桃,压在身下的瓦片上。
姜暮手掌摩挲着美妇小腿,笑道:
“水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有些时候啊,只有采用这种方式进行教育,身为晚辈的我才能把您的教诲铭记于心;啊。
下次,如果水姨觉得徒手教训太累,咱们可以考虑拿个鞭子什么的辅助一下。”
水妙筝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媚眼如丝:
“怎么?想让水姨抽你?”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