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无视寻常物理与阵法阻碍,更能将所见、所听、所感,百分之百同步反馈给本体。
且只要不主动散发星力,即便是同境大修也难察觉。
墨怀素操纵着道灵,悄无声息地穿透了木窗,飘入房间内。
随后,荒唐的画面撞入着道灵的视野。
道灵静静地悬浮在床的正上方,俯视着一切。
墨怀素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但她没有将道灵撤走,而是咬紧牙关,强行命令自己继续看下去。同时默念静心功法,一遍又一遍地把翻涌上来的杂念压回识海深处。
试图将眼前这幅足以让人走火入魔的图,当做磨砺自己道心的无上熔炉。
一炷香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就这样,道灵足足悬浮着观察了一个多时辰,墨怀素才终于因神魂消耗过大,将其收回体内。但屋内,依旧如海潮般连绵不绝。
收回道灵后,墨怀素靠在墙壁上微微喘息着。
倒不是说她磨练失败了。
事实上,在强行凝神观察了这么长时间之后,她的心境已经重新平稳了下来。
真正做到了波澜不惊。
可她的道心稳了,她的身体却背离了她的意愿。
天上落下的雨珠依旧一颗颗地下坠。
墨怀素低下头,目光掠过衣襟下被雨水湿开的布料,感受着小腿凉意,静默了许久。
最终,她轻叹一声幽幽道:
“道心不与体唯一,褪去凡胎方入玄。这具皮囊……终究是个拖累。”
想要真正入大道,唯有摒弃皮囊。
姜暮没吃晚饭,楚灵竹自然也没有吃。
完全没有时间。
不放心的兰柔儿生怕闺蜜出事,进去想要帮忙。
结果这个软弱的人参果体质,在论道的过程中没撑一盏茶的工夫,就直接两眼一闭晕死过去了。无奈之下,楚灵竹只能含泪继续嗑药。
到了后半夜,恢复了一丝理智的姜暮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怕是要闹出人命。
于是便硬撑着掠向了水妙筝的住处。
次日,天蒙蒙亮。
修行了一整夜的姜暮惬意地泡在洒满花瓣的浴桶内,安静地闭目养神。
温热的水流舒缓着肌肉,他的精气神也恢复了鼎盛。
水妙筝还睡着。
女人蜷在榻上,薄薄的锦被搭在孤起的腰际,露出半截满是红印的香背。
美艳的脸颊上挂着两道未干的泪痕,看着楚楚可怜。
平日以耐受著称的水姨,昨晚也终究感动的哭了,甚至精神恍惚,称呼男人为父辈。
姜暮双手用力搓了搓脸颊,暗暗无奈道:
“真是被灵竹那丫头新配的药给坑惨了。早不说那药丸后劲这么猛,差点真变成禽兽了。这要是换个体质差点的,恐怕明年的今天就得给我上坟了。”
他从浴桶中起身,擦净了身上的水珠,披了件外袍坐到床沿上,轻手轻脚地将美妇搂进怀里。女人身子柔若无骨,让人都不敢用力。
被姜暮这一抱,她幽幽转醒。
睁眼看到姜暮的瞬间,她本能地打了个哆嗦,身子往后一缩。
待反应过来男人只是搂着她,并没有其他举动时,才长松了口气。
随即用粉拳软绵绵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道:
“你这小疯子,真是要把姨的命给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