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生清正,到死了竟然还要被泼上这等脏水。
还有那个大魔头姜朝夕,也是恶心。
临死前还要胡乱攀咬,败坏父亲的清誉。
也就是这家伙死得早,若是他还活着,她定要亲手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才罢休!
“阿嚏!”
姜暮刚踏进自己新宅院,就打了个大喷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嘀咕道:“奇怪,又是哪个小娘皮在背后蛐蛐我?”
顺着回廊来到后院屋内。
刚挑开珠帘,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幽香。
绕过屏风一看,眼前的旖旎风景让姜暮心头一热。
只见小医娘楚灵竹正趴在床榻上。
她全身不着寸缕,只有一张毛巾从肩胛一直盖到腰际,露出两截圆润香肩和盈盈小蛮腰,以及两条玉白的长腿。
而兰柔儿正跪坐在一旁,卷着袖子,在楚灵竹的背上和腰间细细推拿按摩着。
“嗬,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挺会享受啊。”
姜暮打趣道,
“就真把自己当正房大姨太太了?都学会把柔儿当贴身小丫鬟使唤了?”
兰柔儿连忙红着小脸软糯糯地解释道:
“姜大哥你误会了,不是灵竹使唤我。灵竹说我身上的草木精气配合这套推拿手法,再抹上她调配的药膏,能帮她拓宽经脉,还能洗髓伐骨……”
姜暮道:“也就你信。”
趴在床上的楚灵竹倒是不避讳,扭过头来,白了姜暮一眼,闷声闷气地哼道:
“我不管,就算论资排辈,我本来就该当正房大太太。”
“大个锤子。”
姜暮走到盆架旁舀了瓢清水洗了把手,随手从旁边的瓷碗里挖了一块绿莹莹的药膏在掌心化开,然后朝兰柔儿努了努下巴,
“你歇着去,我来给她按跷推拿。正好试试这药膏效果如何。”
楚灵竹感受到一双温热的大手复上了自己的腰肢,身子一僵,红着脸道:“我看你就是打着推拿的幌子,想趁机占本姑娘便宜。”
“对啊,你还挺聪明,这都被你识破了。”
姜暮大言不惭地承认了。
他的大手顺着少女纤细的腰线一路往下,抓起楚灵竹那条笔直匀称的小腿,熟练拿捏着上面的穴位。少女的腿虽然不像水妙筝那般腴丰肉感,但却紧致滑腻,骨肉匀称。
透着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姜暮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兰柔儿,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今晚水姨要过来。你们俩晚上就别回自己屋子了,留在主卧,咱们四个凑一桌,一起打打麻将。”
虽然楚灵竹和兰柔儿压根不清楚姜暮口中打麻将是什么,但傻子也能听出这男人话里的潜词。楚灵竹啐了一口:“想得美,我才不要!”
跟闺蜜柔儿一起她虽然羞耻,但好歹已经习惯了。
可那位水掌司又不太熟。
兰柔儿低着头弱弱道:“我都……听姜大哥的。”
姜暮顿时喜笑颜开,伸手在兰柔儿挺翘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这就对了嘛,不愧是我的小柔儿,就是懂事,甚得我心啊。”
夜色渐深,月明星稀。
夜风犹如一个偷情的浪子,轻车熟路地翻过院墙,掠进了这片刚刚易主的宽大宅院里,吹得满院的树影婆娑起舞。
然后又钻入了门缝,惹得满室光影晃晃悠悠地荡了几荡。
而在姜家大宅对面的院门口,多了两道身影。
二人都身披宽大的黑色斗篷,将身形与面容完全隐匿在兜帽的阴影中,宛若深夜里游荡的幽灵。女护卫拨开锁扣,推开院门。
柏香走了进去,淡淡道:
“原以为路上耽搁了这么久,等我们赶到时,这运州城怕是早就被妖军攻破了。没想到守住了,倒是小瞧了水妙筝那个女人。”
女护卫关紧院门,跟在柏香身后低声音道:
“主子,我今日在路上打探情报时听说,法州城虽然守住了,但源城那边却已经沦陷了。
看来大庆的国运,怕是走到头了。”
柏香没有接话。
她摘下斗篷,露出一张素净绝美的面容,眉眼间带着几分连日奔波的疲惫。
柏香揉了揉眉心,疲惫说道:
“这几天消耗太大,我需要在家里闭关疗养几日。你尽量去查一查姜朝夕当年的传承之地。我能感觉到,它就在这座城里,很近,很近……但具体的位置很难判定。”
“是,主子。”女护卫恭敬点头。
两人正往主屋方向走着。
忽然,柏香的脚步一顿,停在了小菜园前。
下一刻,女人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冰冷煞气从她体内轰然爆发。
院子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女护卫感受到主子突如其来的恐怖杀气,心中一凛,满脸疑惑地顺着柏香的目光看去。
便看到菜园子似乎是被人踩踏过。
女护卫顿时反应过来主子为何如此愤怒了。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主子,这院子空置了些时日,可能是附近的野猫野狗之类的晚上瞎窜,闯了进来……”
柏香美目杀气翻涌,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不管是谁,找出来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