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闺蜜和闺蜜之间,藏着许多不可言说的秘密。
“等等,东家你先别走!”
楚灵竹忽然从背后叫住了他。
姜暮脚下一顿,语气玩味道:“怎么?还要留我下来观摩学习一下吗?”
“你闭嘴!”
楚灵竹在水里羞恼地跺了跺脚。
随后,吞吞吐吐了好一阵才把话挤出来:“你能不能……帮我取个东西。”
“什么东西?”姜暮好奇。
楚灵竹咬着下唇,含糊其辞地解释道:
“就是……嗯……柔儿藏了个东西,取不到。你能不能想想办法,隔空用你的功法或者灵气什么的……帮她把东西取出来啊?”
取不出来?
姜暮脑门上浮现出一个巨大问号。
一炷香后。
三人围坐在篝火旁,四周只剩下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劈啪轻响。
气氛安静中透着一股尴尬。
兰柔儿坐在离姜暮最远的一块圆石上,臻首低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里,连看都不敢看姜暮一眼。唯有脖颈处红彤彤的霞色与火光交映。
楚灵竹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盘腿坐在篝火对面,拿起之前啃了一半的兔腿继续啃着,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姜暮手里捏着一颗粉色珠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上面有一股怪异的异香。
他眉头紧锁,盯着楚灵竹:“你这丫头,一天天的到底在瞎捣鼓些什么玩意儿?”
楚灵竹嘿嘿一笑,嘴里还嚼着兔肉,含含糊糊地答道:“没什么呀,身为大夫,顺手帮姐妹调理养养身体嘛。”
“养身体?”
姜暮捏着珠子,一百个不信,“用这东西养?”
楚灵竹挺了挺胸脯,一本正经地科普道:
“东家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珠子是用我独家秘制的药粉混合冰蚕丝揉捏而成的,不仅可以润养这丫头偏寒的体质,而且这珠子还能拿来泡……唔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一直装鸵鸟的兰柔儿突然一把扑了过来,捂住了楚灵竹的嘴巴。
“灵竹,你别说了………”
兰柔儿雾蒙蒙的眸子里蓄满了又急又羞的泪花,带着哀求。
楚灵竹看着闺蜜那副快要原地冒烟的模样,只好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里,含糊地摆摆手:“反正就是养身体的好东西,别问了别问了。”
姜暮懒得追究,将珠子随手丢还给兰柔儿。
少女手忙脚乱地接住,做贼心虚般飞快塞进袖子里,耳根的红又深了一层。
姜暮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神色古怪地看向楚灵竹:“我顺口问一句,她那头发……也是你给剃干净的?”
“头发?”
楚灵竹愣了一下,歪着脑袋,脸上写满了懵。
但旋即反应过来,噗嗤一声乐了。
少女摆了摆手道:“东家你这就冤枉我了,人家柔儿天生就是个小秃头啊。”
旁边完全没听懂两人这番话语语的兰柔儿,茫然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满脸委屈地心想:
我头发这么多,怎么就成秃头了?
吃饱喝足,三人又在篝火旁休息了一阵。
姜暮准备带她们继续探查这座荒岛。临走时特意踩灭火堆,用沙土盖严实。
森林防火,人人有责。
他转头看了一眼兰柔儿,少女起身时脚步虚浮,膝盖微微打颤,走几步便要扶着树干停下来喘一喘,显然是之前取东西时有些脱水。
再加上这一整天的折腾,体力早就见了底。
姜暮干脆走到她身前,半蹲下身子:“上来吧,我背你走。”
兰柔儿微微一怔,本想拒绝,但双腿确实酸软得发颤,只好红着脸颊,小心翼翼地伏在了男人宽阔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