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香挥了挥纤纤玉手。
铺天盖地的毒虫妖物瞬间湮灭成了飞灰,随风散去。
叶无君回头瞅了眼,看到这一幕更是肝胆欲裂,明白今天若不拚命,必死无疑。
她一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自爆!”
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捅进了自己的胸膛,竟一把掏出了还在跳动的暗红心脏。
“砰!”
叶无君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心脏捏爆。
下一刻,女人的身体轰然炸裂。
一股血煞风暴,以她为中心席卷而出,试图阻挡一切视线与感知。
柏香看着席卷而来的血煞,柳眉微蹙。
“自爆?”
她玉手再次擡起,朝着虚空轻轻一按。
席卷而来的爆炸冲击波,在距离她掌心三尺之外,赫然凝固,像是被冻在了琥珀里的一团浓雾,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柏香纤纤五指一拢。
浓雾爆炸就这么被她压成了一枚拳头大小的光球。
悬在掌心上空转动。
然后曲指一弹,光球飞入天际,在高空炸开成一朵大烟花。
不过,同时有一点微弱的本命血光却借着爆炸的掩护,撕裂了虚空,遁向了天际尽头。
叶无君最终还是舍了半条命,用了金蝉脱壳之法逃了出去。
柏香看着那道远去的血光,也懒得再去追了。
那胖女人捏爆了自己的心脏,又强行施展这等血遁之法,即便活下来,没个三五年也休想恢复元气。甚至因为伤及了本源,这辈子连现有的星位都未必保得住。
柏香低下头,看向水洼里的凌夜。
她素手轻轻一勾,凌夜高挑曼妙的身躯便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随后,两人一同穿过那片被拨开的瀑布。
瀑布之后,别有洞天。
一座天然形成的石窟被她简单打理过,铺了干草,摆了石床,削了块平整的石头权当桌凳。洞壁上嵌着一枚夜明珠。
这地方也算是一处灵气浓郁的宝地,这段时间她都是在这里蕴养修行。
其实中间好几次她都想回去。
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姜暮那家伙背后怎么骂她,或者担心她。
但关乎自身未来和家国大事,只能失约了。
等到时候回去,补偿一些吧。
大不了让姜暮多摸摸。
将凌夜平放在石床上后,柏香将手掌轻轻贴在了凌夜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一股柔和精纯的星力,顺着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凌夜体内,修补着对方受损的经脉,那些暴走乱窜的灵力被她安抚下来。
“要不是看在你是姜暮朋友的份上,本宫才懒得多管闲事。”
柏香在心里撇嘴。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顺眼了些。
虽说这女人之前天天往姜暮身边凑,但好在这女人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对男人深恶痛绝的模样。在柏香的潜意识里,这种冰山女和姜暮之间,顶多也就是纯洁的友谊,不可能有什么烂七八糟的情感纠葛。
这点就很招人喜欢。
至少比起法州城那个成天扭着个大靛,恨不得贴在姜暮身上的水妙筝顺眼多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
治疗结束。
凌夜虽然脱离了危险,但因为透支过度,依旧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
柏香收回手,正准备离开石床去一旁打坐。
可目光下移时,却落在了凌夜被湿透衣衫紧紧包裹的囊鼓鼓的前襟上。
太突出了。
想不注意都难。
不知怎的,柏香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上次凌夜来家里时,姜暮贼兮兮的目光偶尔扫过对方前襟的场景。
停留的时间,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偶然。
但次数明显比较多。
这个吸引力的待遇,她都没享受过。
柏香莫名有些不服。
而且她觉得,凌夜可能是衣服里衬垫了什么东西的缘故,真实不可能如此宏大。
鬼使神差下,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挑开了凌夜被水浸透的领口,往里仔细瞅了瞅。
山洞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