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暗示也很明确。\
我虽然不能在这里过夜,但你今晚可以偷偷来驿站找我啊。\
想通了这一层,姜暮心里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也不勉强她,笑道:“行,听水姨的。那我抱抱你,总可以吧?就抱抱,不做别的。”\
水妙筝咬著丰润的唇瓣,脸颊更红了,没有说话,但身体却微微放松,默认了他的亲近。\
姜暮搂著她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好奇问道:\
“水姨,你去总司,到底是什么要紧事啊?还得你亲自跑一趟。”\
水妙筝靠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著久违的安心,轻声道:\
“关乎修行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上次在鄢城,不是得了一样东西么?\
那是为我突破当前瓶颈准备的。\
总司那边最近有一个难得的机缘,我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否借此更进一步。”\
“哦?那有把握突破吗?”姜暮关心地问。\
水妙筝轻轻摇头:\
“说不准。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机缘与风险并存。很多时候,九分努力,还要看那一分运气。\
这次去,也只是尝试,成与不成,皆看天意。”\
姜暮握紧了水
妙筝柔软微凉的玉手,认真问道:\
“那这趟去京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只要水姨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姜某人绝不推辞。”\
水妙筝闻言,心里犹如淌过了一道暖流,甜滋滋的,连日来的奔波疲惫都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她反握住男人的手。\
将对方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眷恋地摩挲了一下,柔声说道:\
“没有。水姨自己能搞定的。\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待在扈州城,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保护好自己。\
以后啊……\
这世上,只有水姨护你的份。”\
姜暮看著女人柔美红晕的脸颊,鼻端萦绕著她身上独有的成熟韵香,心思不由得又活络了起来。\
他反手将水妙筝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凑到她的耳边:\
“既然水姨对我这么好……\
那不如趁著临走前,我再帮水姨好好活动活动身子骨?\
也算是替水姨疏通一下经脉,到时候去了总司那边争取机缘,也能更得心应手些,你说对不对?”\
听著男人话里的暗示,水妙筝俏脸如火烧云一样。\
她微微板起脸,努力拿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娇嗔道:\
“小姜,你是不是把水姨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全都当成耳旁风给忘了?”\
“什么话?”\
姜暮挑了挑眉。\
不安分的大手往女人腹部而去。\
水妙筝吓得赶紧用手拍开他的咸猪手,美眸嗔怒地瞪著他,认真道:\
“咱们之前在鄢城可是说得清清楚楚的,毕竟我是你的长辈,\
你这般年轻,以后肯定是要正正经经娶一房身家清白的大家闺秀当媳妇的。\
咱们俩……\
咱们俩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没规矩了,听见没有?”\
姜暮哦了一声,随即又凑近了些,几乎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恍然道:\
“原来是这话啊,我没忘。\
你放心水姨,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哦不对,准确地说今晚在驿站是最后一晚。\
毕竟你人都已经大老远地跑来扈州城看我了,这大好春宵的,相信水姨你这么心疼我,肯定不会狠心拒绝我的,对吧?”\
水妙筝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气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伸出青葱般的玉指,在男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没好气地埋怨道:\
“你这小冤家,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
在鄢城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你哪次说话算数过?你就是仗著姨心软,成心骗我。”\
“这次保证,绝对是最后一次!”\
姜暮信誓旦旦。\
两人又温存著说了一会儿话,水妙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待下去真要惹人怀疑了。\
她轻轻推了推姜暮:\
“小姜,我真的该走了。晚上……晚上再说。”\
姜暮却搂著不放,下巴蹭著她的发顶:\
“水姨,晚上还早著呢。你看,你来都来了,咱们这么久没见,要不现在先稍微活动一下?就当是热身?”\
“不行!”\
水妙筝吓了一跳,按住他想往裙带摸去的手,\
“小姜,这次真的不行!”\
姜暮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强求不得,眼珠一转,又换了个思路。\
他凑到她通红的耳边,说了句话。\
水妙筝听完,玉靥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连连摇头:\
“不行,更不行!你……你想都别想!”\
姜暮肩膀耷拉下来:\
“水姨啊,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每天都写。说明我心里一直惦记著你,从来没忘。你就不能将就一次吗?”\
他提起那些信,水妙筝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那些辗转送到她手中的信件,或长或短,或直白或含蓄,字里行间的情意与思念,是她这段枯燥压抑日子里最温暖的慰藉。\
每次读信,都能让她想起鄢城那些日子,想起这个让她又爱又怕,又无法割舍的小男人。\
水妙筝紧咬著莹润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最终。\
女人无奈点了点螓首。\
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缓缓屈膝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