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眼神冰冷。\
他不明白,贺双雕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莫非贺青阳连自己的孙子都要拿来祭祀?\
“我记得前几天在街上,你也不过才是个四境的废物,连个小丫头都打不过。”\
姜暮淡淡道,\
“怎么?被揍了一顿,跑这儿来吸了几口死人血,就这么快突破了?”\
贺双雕脸上笑容僵住,仿佛被戳中了痛处。\
他咬著牙,冷笑道:“怎么?只许你姜堂主是天才,就不许其他人也是天才了?”\
“天才?”\
姜暮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把自己弄得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敢叫天才?你这副德行,还真是可怜啊。”\
说著,姜暮手握刀柄,向前踏出一步。\
“嗡——”\
四周原本光秃秃的墙壁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道黑色剑影。\
这些剑影随著贺双雕的情绪波动,开始颤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剑鸣声。\
贺双雕冷冷盯著姜暮,嘴角咧到耳根:\
“可怜?”\
“没关系,马上,你就会变得更可怜!”\
他扯下手臂的铁链,一头乱发在脑后乱舞,一步步朝著姜暮走去,嘴里说道:\
“可惜啊,你这小子没有成亲,不然老子真想把你的女人抓来。\
当著你的面,把她的皮给剥了,让你跪下来求饶!”\
话音落下,贺双雕张开双臂。\
墙壁上那无数道颤动的黑色剑影,仿佛受到了召唤,从墙壁中窜出。\
整个六层的空间,瞬间被一股剑气所充斥。\
那些剑影如同一群在深海中嗅到血腥味的银色食人鱼,密密麻麻,交织成一片死亡的剑网,将贺双雕簇拥在正中心。\
“姜暮!”\
贺双雕仰天怒吼,\
“以前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在我神剑门的祖地里,从今日开始,你只配在我面前跪著!”\
他双臂一挥。\
漫天的黑色剑影铺天盖地朝著姜暮席卷而去。\
剑气如龙,切割得空气发出刺耳尖啸。\
姜暮眼神一凝,脚下【魔影瞬移】发动。\
“唰!”\
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贺双雕面前,血狂刀带著劈山之势怒斩而下。\
然而面对这一刀,贺双雕却不闪不避。\
“铮——!”\
就在血色刀锋即将触碰到他头皮的刹那。\
那些原本盘旋在四周的磅礴剑芒,竟在一瞬回缩,如同一个黑色蚕茧,将贺双雕的全身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进去。\
“轰!”\
血狂刀狠狠斩在那层剑气屏障上。\
剑气屏障不仅挡住了姜暮这霸道的一刀,甚至还释放出无数细碎锐利的剑芒。\
如同暴雨般刺向近在咫尺的姜暮。\
姜暮眉头微皱。\
身形一闪,再次消失。\
下一秒,他落在了楼梯口的位置,甩了甩被震得微微发麻的虎口,眼神凝重地盯著对方。\
“这家伙,有点东西啊。”\
姜暮心中暗忖。\
此刻的贺双雕,仿佛被包裹在一个剑气凝成的“茧”中。\
那茧并非静止。\
而是由无数游走的剑气不断流转重组。\
这不仅是境界上的六境压制,更是借用了这座塔楼里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剑阵之力。\
将防御和攻击属性几乎同时拉满了。\
“怎么?砍不动了?”\
剑气屏障中,传来贺双雕的嘲弄声。\
姜暮懒得再跟他废话。\
对付这种借著地利开挂的变态,就得用更变态的外挂来镇压。\
姜暮双目圆睁,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