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看著面前符箓,眉头微皱:\
“就这么简单?我把这破纸片放过去,然后呢?”\
画皮夫人娇小的身躯忽然拔高。\
伴随著一阵骨骼拉伸声,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火辣,前凸后翘的熟媚妇人。\
她上前一步,吐气如兰地盯著男人的眼睛:\
“你只需要把符箓贴在那里即可。\
作为回报,那处禁地里藏著的神剑门宝物,你可以拿走,奴家绝不干涉……”\
她伸出丁香暗吐的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
“只要你乖乖照做,奴家保证,事成之后,我会亲自打开迷阵的生门,让你们安全下山。”\
“条件确实很诱人。”\
姜暮掂了掂符箓,“不过我很好奇,这神剑门里此刻应该有不少你的高手部下,你为什么偏偏要挑我这个斩魔司的死敌来帮你做这件事?”\
画皮夫咯咯娇笑道:\
“因为啊……在这群臭鱼烂
虾里,奴家看来看去,也就只有你这小郎君最合奴家的眼缘了。\
奴家对好看的男人,向来是格外宽容的呢~~”\
她伸出修长手指,想要去抚摸姜暮的脸颊,却被姜暮偏头躲开。\
“是吗?”\
姜暮露出一抹讥诮,“那如果……我说我不想帮你呢?你要咬死我吗?”\
画皮夫人只是轻轻丢出两个字:\
“随你。”\
话音落下,画皮夫人的身影就像是一滴墨水落入了清水中,迅速淡化。\
最终彻底消散在了周围浓稠的红雾中。\
与此同时。\
在姜暮脚下的地面上,突然亮起了一道血色光芒。\
光芒如同活物一般,在泥泞的地面上蜿蜒游走,最终化作了一条小路。\
延伸向浓雾深处。\
显然,这是画皮夫人给他指引的道路。\
姜暮低头看著散发著阴气的符箓,又看了看脚下这条血色小路,低声骂道:\
“妈的,这帮老妖怪,一个个都是神经病!”\
他本想直接把这符箓撕了,然后自己找路下山。\
但冷静下来仔细一想。\
自己现在深处对方的画皮迷阵核心,无论自己怎么走,恐怕都在对方的算计和监视中。\
而且也不敢保证,严烽火和端木璃能成功脱困。\
“罢了,先闯一闯再说。”\
“反正自己保命的手段不少,若真能借此机会抢点神剑门的好东西,倒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将黑色符箓揣进怀里,顺著血色丝线指引的小路朝著红雾深处走去。\
半个时辰后。\
在血线的指引下,姜暮穿过重重翻滚的红雾,来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塔楼前。\
这塔楼并不算高,也就七层。\
从外表看去,塔身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透著一股陈旧腐朽的岁月痕迹。\
塔簷和四周的石柱上,还飘荡著一些发黄的符纸。\
只不过这些符纸大多已经破烂不堪,灵韵尽失。\
很明显,这里曾经布置著一座阵法。但此刻,阵法已经被强行从外部破坏了。\
至于破坏阵法的是谁……\
姜暮视线越过石阶,望向塔楼一层敞开的大门。\
只见大门处,黑压压地挤满了形态各异的妖物,正争先恐后地往门内涌去。\
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狂尸。\
这些妖物双目赤红,浑身冒著一股黑红交织的煞气,暴躁异常。\
煞气中隐隐透出一缕缕锐利的剑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剑气在它们皮肉下游走。\
“这楼上到底藏了什么宝贝,能让这些畜生跟疯了似的往里冲?”\
姜暮手握刀柄,很是疑惑。\
不过酒道长说的很对,这些妖物体内都带著剑气。\
就在他驻足观察之际,一只刚从远处红雾中窜出来的鼠妖,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姜暮。\
这鼠妖体型庞大,竟生得如成年野狼一般壮硕。\
浑身长满了钢针般的黑毛。\
一双猩红的鼠目盯著姜暮,嘴角流淌著涎水,发出一声嘶叫。\
下一秒,它后腿一蹬,四爪抓碎了地面,张开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直扑姜暮。\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