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也没多想。\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见屋内桌上摆著一个小巧白瓷碟,碟子里盛著几颗晶莹的枣儿。\
正觉得肚子有点饿的姜暮眼睛一亮。\
“就这药枣儿吗?这不是我上次吃的那玩意儿嘛。\
别说,你们这秘方配出来的味道还挺不错,又甜又糯。到底是用什么独门药水泡出来的?”\
说著,他拿来碟子,捏起一颗药枣吃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楚灵竹和兰柔儿直接石化,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楚灵竹最先反应过来。\
她冲过去将白瓷碟抢抱在怀里,瞪著姜暮恼道:\
“这是我配药用的重要材料,你怎么能不问自取,随便乱吃别人东西啊。”\
姜暮嘴里嚼著那颗甘甜软糯的药枣,看著像炸了毛一样的少女,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多大点事儿啊,看把你紧张的。\
吃你几颗枣怎么了?不够你再泡点不就得了嘛。”\
他觉得这丫头是在大惊小怪,不过是几颗好吃的药膳枣罢了。\
“你懂什么。这……这很难泡的!”\
楚灵竹气得直跺脚,狠狠瞪了他一眼,抱著盘子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后院的厨房。\
姜暮看著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兰柔儿身上。\
少女像个做错事的鸵鸟一样,深深埋著头。\
长长的睫毛不安颤抖著,两只小手无措地绞著裙角。\
这副逆来顺受,娇怯怯的小模样,看得姜暮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恶趣味。\
他走到兰柔儿面前,板起脸训斥道:\
“你这丫头,平日里做事就
迷迷糊糊的,让你传个话都能传错。\
做事情这么不操心,是不是该受点惩罚?”\
“对……对不起……”\
兰柔儿吓得缩了缩瘦弱的肩膀,弱弱地道歉。\
姜暮看著这副楚楚可怜的受气包模样,终于按捺不住了。\
见旁边柜子上有几片用来包扎伤口的干净棉花布,便拿来包裹在自己的右拳上。\
然后对著兰柔儿说道:\
“口头道歉没用。这次必须给你长长记性,让你以后做事多用点心。\
这可不是我故意欺负你啊,这是为了你好。\
来,抬起头来。”\
兰柔儿咬著嘴唇,怯生生地抬起了头。\
“砰!”\
姜暮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在少女脸上。\
当然,这一拳并没有用力。\
再加上棉花布裹著,少女脸上也没受到伤害。\
但即便如此。\
这一拳,还是把兰柔儿打坐在了地上。\
少女委屈巴巴地仰起头看著姜暮。\
“疼吗?”\
男人问道。\
兰柔儿摇了摇小脑袋,抽噎著说道:\
“不……不疼……”\
说著,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望著少女这副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模样。\
姜暮只觉心里一阵舒畅。\
做恶霸的感觉真爽。\
为了防止被楚灵竹看到自己欺负她的好闺蜜,从而引发新一轮的医患纠纷。\
姜暮丢掉手里的棉花布,果断开溜。\
主打一个意满离。\
……\
走在清晨微凉的街道上,姜暮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欺负完那个软乎乎的受气包,昨晚积压的郁闷算是彻底一扫而空了。\
行至半路,姜暮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几天和桃花夫人论道,昨晚竟然爽约了。\
算了,反正有四十九式呢。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两天的。\
不多时,姜暮回到了自家小院。\
推开院门,初升的朝阳恰好越过墙头,将院内照得一片明媚。\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