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确实在理。看来,这次等咱们回到扈州城后,必须得狠下心来,对司里上下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清洗和倒查了。”
姜暮“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他策马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拉住缰绳。
然后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对着田文靖讪笑道:
“那个……田老啊。
我突然想起来,我这手头上还有点私事没处理完。要不你们大部队先回扈州城,我稍微离队一下,办完事马上就去追你们?”
田文靖一愣,花白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要离队去哪儿?”
姜暮这所谓的“私事”,自然不能对田文靖明说。
一是他得赶去【朝暮寺】,对司茹梦进行嘱咐,交代一些后续暗中展势力的任务。
二来,他亲自跑一趟天刀门。
把唐桂心的遗物和那封绝笔信,亲手送到她前夫和女儿的手上。
刚才他没给水妙筝说,就是怕那女人担心吃醋,唠叨个没完。
田文靖有些忧虑:
“虽说妖物主力已经退了,但毕竞刚经历大战,世道还不太平……罢了,你小子向来有主见,但千万小心,别阴沟里翻船。”
姜暮立刻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田老放心,我现在的修为,天底下有多少能留得住我?
就算真遇到打不过的狠茬子,我开溜逃命的功夫,您老又不是没见过。”
田文靖笑了起来,笑骂道:
“臭小子倒是自信满满……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扈州城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呢。”
“好嘞。”
姜暮跟许缚他们说了声,便调转方向,朝着司茹梦所在的地方疾驰而去。
半日后。
姜暮来到了那片隐匿的小世界入口。
他熟练解开禁制,跨入其中。
刚一进来,他便看到寺庙上的牌匾又给换了。
又换回了之前的“朝暮寺”。
而且那个“暮”字周围还特意镶了一圈金边,闪闪发亮,显得与众不同。
姜暮看着这块浮夸的牌匾,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个女人啊。
他无奈摇了摇头,走入寺内。
大殿正中,原本供奉泥塑佛像的位置,司茹梦一袭素白道袍端坐着。
身前是袅袅升起的檀香。
烟雾缭绕中,她手捏道诀,双眸微闭,仿若慈悲渡世的仙人,又似高高在上的神祇。
整个场景庄严肃穆,却又透着几分诡异妖冶。
“主子。”
看到姜暮踏入大殿,原本还宝相庄严端坐在莲上的司茹梦,从高上飘然落下。
刚一落地,她便双手交叠于腰侧,对着姜暮盈盈一拜:
“奴婢,恭迎主子。”
这女人自打被抽了几次后,又得了妖丹滋养,就愈发的恭敬听话了。
看来,有时候对待这种野心勃勃的母老虎,简单的说教远不如实际的物理降服来得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