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番机缘巧合,承继了袁千帆的法相之力,盯上你的人不会少。
日后行事,要多加警惕。”
说完,墨怀素身形便在一阵虚幻的黑白太极涟漪中,如水墨晕染般寸寸淡去。
最终散作清风,消失无影。
看着空荡的院落,姜暮轻吐出一口浊气,有些如释重负。
在这位高高在上的道宗女掌门面前,那种源自境界和气质上的压迫感,实在是让人压力山大。摇了摇头,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大道理论甩出去,姜暮走出了小院。
刚走到大街上,一道水蓝倩影伴随着香风忽然扑来。
姜暮脑袋立即陷入了云絮中
“小姜!”
水妙筝紧抱着男人,嗓音带着轻颤,
“吓死姨了,姨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姜暮费了好大劲,才把鼻子从雪子里中拔出来。
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反手搂住水妙筝腴丰的腰肢,安抚拍了拍她的后背,解释道:“是墨掌门带我来这里的。”
接着,姜暮将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
当然,关于紫府神境的细节被他特意忽略掉了。
“原来如此………”
水妙筝听完,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恍然,
“这么看来,红伞教的那个红莲,只怕很早以前就已经潜伏在鄢城了。难怪要等到最后关头,才让斩魔司内部的那些奸细暴露。”
正想再询问一些细节,姜暮却一把横抱起她。
“呀!”
水妙筝惊呼一声,本能搂住了他的脖颈。
姜暮低头看着怀里面若桃花的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水姨,其他的破事咱们慢慢再说。我现在可是遇到了点大麻烦,急需你帮我解决一下。”水妙筝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羞恼地在姜暮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美眸含嗔: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脑子里还净想着这种事……”
“怎么就不能想了?”
姜暮理直气壮地挑了挑眉,
“妖物都被咱们联手赶跑了,大局已定。现在天塌下来也有个高的顶着,不需要咱们再去拚死拚活了。既然闲下来了,那当然是该干嘛干啥,劳逸结合嘛。”
水妙筝紧张四下张望了一番,低声道:
“那你先放我下来呀。
这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搂搂抱抱,若是被人看到,以后还怎么见人?”
“没事,我有分寸,咱们走捷径。”
姜暮嘿嘿一笑。
“哎?你不是说走捷径吗?”
“对啊,自然是要走属于我们俩的通幽捷径了。”
鄢城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虽然过程一波三折,但最终还是赢得了这场胜利,无疑是让所有人为之振奋的。
而这次大战的头号功劳,毫无争议地落在了姜暮的头上。
从一开始单人拖住妖军前锋,在城池四面打乱妖族攻势。
到后来解决内奸,稳住防线。
再到配合袁千帆的火神法相,生生吓退了孔雀妖王。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姜暮都展现出了实打实的救世主之姿。
毕竟,如果不是他,等不到墨怀素赶来力挽狂澜,鄢城早就沦为死地了。
那些以前对姜暮有偏见的人,此刻内心只剩下感激与敬畏。
甚至就连之前因为手下被姜暮当众斩杀,而对他颇有成见的鄢城新任掌司闫武,也彻底抛开了成见。并且亲自出面,向姜暮郑重道谢。
不仅如此,为了表彰姜暮的功绩,闫武还特意设下了一场大规模的庆功宴。
姜暮被请到了绝对的C位上。
然而,对于这些名利场上的应酬,姜暮却表现得兴致缺缺。
毕竟他很清楚,大战已经结束,各州府的支援队伍很快就要拔营,各回各家。
自己也要跟水妙筝分别,回到扈州城去。
春宵苦短,哪有时间浪费在一群糙汉子的酒桌上?
于是,在勉强应付了几杯酒后,姜暮便借故伤势未愈,从庆功宴上溜之大吉。
此后几天里,姜暮从早到晚都泡在水妙筝的温泉里。
那些想要借机攀关系,套近乎的各路堂主官员,带着厚礼想来请他吃饭,全都被他让下属张小魁以各种理由给挡了回去,一概不搭理。
吃个毛的饭!
外面的山珍海味,能有自家水姨香吗?
能有水姨软吗?
而考虑到离别在即,面对姜暮那种种荒唐,水妙筝也放下了所有的端庄与矜持,尽可能地宠着他。无论这小子提出什么要求,她都配合。
房间内,一灯如豆,暖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