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时候你这心里的火褪下去了,不紧张了,什么时候再证,少拿这些破借口来糊弄我!”姜暮叹气道:
“水姨,我是真没开玩笑。
就怕夜长梦多,越等越出问题,毕竟这可是关乎未来前途的大事。
而且您忘了?
上次我为了救您,体内沾染的那些龙毒,好像到现在还没完全清理干净。
这会儿被星力一冲,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我怕这残毒会严重影响我这次证星的成败。”
“你一!”
水妙筝气得怒极反笑。
什么龙毒未清?
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啊。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一个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主。
绝不能再惯着!
水妙筝懒得再听他在这儿瞎扯淡,一甩衣袖,转身快步走出了屋子,顺手重重地将房门带上。“砰!”
看着紧闭的房门,姜暮无奈。
得,看来想在战前多享受点温柔乡的计划是泡汤了。
他耸了耸肩,正准备转身去床上盘膝打坐,老老实实开始融合星官印。
然而,就在他刚转过身的时候。
“吱呀”一声轻响。
那扇刚刚才被关上的房门,竟然又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紧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闪了进来。
随后反手将门门扣上。
甚至还顺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结界。
姜暮愕然回头。
只见水妙筝俏生生的站在门后。
午后的阳光被窗棂切割成斑驳的光影,洒在她的身上,一半明媚,一半隐于阴影之中,勾勒出她独有的腴丰与润圆。
宛如一颗熟桃儿,正静静等着人去采撷。
“水姨,你这……”
姜暮心囗一跳。
妇人没有说话,缓缓走到姜暮面前。
那双水润迷蒙的秋水剪瞳,带着几分幽怨与恼意,直勾勾地盯着姜暮。
“答应姨。”
水妙筝紧咬了下红唇,张嘴认真说道,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如果你以后再敢拿这种事来要挟我骗我,那水姨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说话算话,说到做到!”
姜暮也是很认真的点头:“绝对是最后一次。”
他伸手轻轻握住水妙筝有些冰凉的柔美,然后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个小小要求:
“水姨,既然您都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能不能把头发扎起来?”
悬在天际的一轮烈日终究是熬干了最后一丝余晖,像是一枚被磨损得通红的铜钱,缓缓坠入地平线深处的古井中。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