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向来是一盘散沙,各怀鬼胎。
只要我们能硬顶住这前几波的压力,让那些冲锋的妖族觉得骨头太硬啃不下,妖军内部自然会因为利益分配和伤亡问题产生争执。
一旦它们军心动摇,产生分离,我们的危机自然就能迎刃而解。”
水妙筝也知晓自己迁移百姓的提议确实过于天真了。
但女人的第六感,却让她心头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护卫禀报声:
“启禀掌司,扈州城姜堂主在门外求见。”
小姜?
水妙筝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不是让小姜在驻地留守吗?怎么突然跑来这议事大厅了?
难道出事了?
水妙筝玉靥骤然变色,来不及多想,便快步冲向大厅门口。
看着水妙筝这般失态急切的举动,被晾在原地的闫武心里直犯嘀咕。
怎么回事?
妙筝一听到这小子的名字,就如此紧张关心?
难不成她对那个叫姜暮的小子……
不!
绝对不可能!
那小子才多大,又是出了名的浪荡子。
水妙筝平时最讨厌这样的人。
闫武摇着头,强行压下心底荒谬的猜想。
肯定是因为姜暮替唐桂心报仇,妙筝向来是个重情义的女人,出于感激之情。
同时也有对晚辈的爱才与惜才。
对,一定是这样!
一边在心里做着建设,闫武也急忙迈开步子,跟着出去。
水妙筝快步来到厅外,看到了姜暮。
却见他平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脸庞此时略显苍白,衣服也有几处明显的撕裂痕迹。
“小姜!怎么回事?受伤了?”
水妙筝顿时感觉心脏像是被狠拧住了一般。
一步迈过阶,几乎是瞬间掠到了姜暮身前,眸子里的关切几乎要溢淌出来。
“见过水掌司。”
姜暮顾及到跟出来的闫武,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随后,直接开启了告状模式:
“属下方才在驻地,遇到了极厉害的刺客,差点被一剑穿心给杀了。”
什么?
水妙筝凤眸绷大,立即铁青着脸问:“是什么人?”
闫武听到姜暮的话也是面色大变,问道:“是红伞教的人摸进去了?”
姜暮说道:
“是不是红伞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水掌司前脚刚离开驻点,后脚就出现了一个修为极高的女刺客。那人二话不说便要废了我的双腿,还抢走了我随身的法宝折扇,口口声声说……要替她们家“天赐少爷’出这口恶气!”
内卫!
水妙筝和闫武同时愣住了。
“你确定是内卫的人?”
水妙筝盯着姜暮,眼中杀机毕露。
“我没见过她。对方戴着面纱,身法诡谲,瞧着是个小姑娘,但修为极高,手段阴狠。”
姜暮将青衣少女的模样和诡异的神通,仔细描述了一遍。
闫武原本对姜暮的话还有些狐疑。
但当他听到那少女的外貌特征和施展的神通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闫武沉声说道,
“早年我在京城述职时,曾见过姜堂主口中的这个丫头。
若我没猜错,那是蒋笙儿。
内卫副指挥使阳钦天的义女。天赋近妖,却生得一副痴傻心肠,只听阳家父子的命令,算是个只知杀戮的死士。”
听到闫武的确认,水妙筝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犹如被浇了滚油的烈火,轰然爆发。
欺人太甚!
前脚刚把她调走,后脚就派杀手去暗杀她的下属?
这群内卫真当她水妙筝是泥捏的吗?!
“走!”
水妙筝冷若冰霜,一把抓住姜暮的胳膊,直冲镇守使府的方向而去。
“妙筝!”
闫武在身后焦急地喊了一声。
见水妙筝头也不回,气得在原地狠跺了跺脚。
他心中也是憋着一团火。
虽然他对姜暮这个刺头也颇有微词,但在妖军压境,随时可能破城的生死存亡之际,内卫这帮人居然还在搞这种暗杀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