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他心惊的是，战场上空，那十几道若隐若现、冰冷锁定着己方高层的恐怖气息。
圣阶虫兽！而且不止一只！
还有那个悬立高空，被十二只虫兽簇拥着的黑袍青年。
难道就是他，今日发生此事一切的源头？！
青玄眼神一凛，目光穿透混乱的战场，与顾长青遥遥相对。
此子的气息分明只是圣境初期，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静。
顾长青眼神微凝，抬眸遥望向远处的青玄。
双方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人族……”
青玄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整个战场上空回荡，压过了部分喊杀声，“尔等罪民之后，安敢犯我青木族疆域，屠戮我族子民？！”
他的声音蕴含着神威，试图在气势上直接碾压。
顾长青闻言，嘴角却泛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比起你们青木族奴役人族的折磨与屈辱，今日这点清算，连利息都算不上！”
“狂妄！”
青玄身旁，一名下位神初期的护族长老怒喝出声，“区区圣境，也敢在我族族长面前大放厥词！”
“尔等罪民，天生就该为我天域各族奴役驱使，此乃天规！”
“人族若敢反抗，便是逆天而行！”
他这话，说得正气凛然，仿佛人族沦为奴隶，本就该如此。
“逆天？”
顾长青如同听到了一个荒谬的笑话，笑声中愈发桀骜不驯，“倘若这天道，注定要让人族永世为奴……”
他笑声骤止，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那便逆了，又如何？！”
顾长青不再废话，手中惊雷枪遥指青玄一众高层，“今日我来，便是要告诉你们这些自诩高贵的天域族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