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冥府行军图也没闲著。
在嫇姬的操控下,自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从行军图中涌出,不断灌注进鲸侯和两位精灵幽灵的体内。
自家人的战斗续航直接拉满,压根不愁消耗。
如此一来。
本就处于弱势的千须之主,自是被全面压制了。
随著时间的流逝,那一根根粗壮而巨大的,长满眼睛的触手,一根接著一根接连断裂,从半空中轰然砸落。
飘在半空的嫇姬见状,当即一挥小手,操控著灰黑色的负能量卷起那一根根断掉的触手,把它们一根不落的全收进了行军图。
一边收,一边还喜滋滋的掰著手指头盘算,这根触须,能炼多少药剂,那颗眼珠子,能换多少材料。
那副财迷的小模样,还真像是个收租的小管家婆。
作为半神器,行军图内部的空间极其巨大,天然就自带贮存大量物资的功能。
要不然,岂不是白叫了“行军图”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战斗,其实也没什么悬念。
千须之主这货被封印在东海数千年,其实也没老实过。它时不时就要隔著封印蛊惑一些信徒,制造些灾难,手底下的人命官司早就攒了一箩筐。
眼见打不过,它倒也干脆,直接哀嚎著求起饶来,声音尖锐的就像是在尖啸。
“伟大的存在啊~~饶命,饶命呐!”
“我愿意臣服,我愿意像那头冥鲸一样臣服于您。”
“我还知道深渊的诸多秘辛,我在深渊也有攒下的宝物,我可以全都孝敬您……”
鲸侯一听,毫不留情的就又是一尾巴抽了过去,然后又是一尾巴,下手比之前还要更狠。
好家伙~~
就这蠢东西,居然还想跟本侯抢饭碗?
门都没有!
一时间,千须之主被抽得浑身颤栗,“啪啪啪”的被抽打声响彻了天地。
而林奇,自是不为所动。
收它?
养头鲸鱼,鲸鱼好歹听话,能驮人,也能干活,拉出去还有排面。
收这么一坨触手怪做什么?
长得丑不说,还是个惯会蛊惑人心的祸害。
这种货色收进来放在行军图里,它都得天天膈应。
至于秘辛和宝物……
宰了你,东西一样是我的。
到时候把这家伙的灵魂炼一炼,秘辛一样掏得出来。
宰了变现,干干净净。
千须之主见求饶没用,自是更加拚命挣扎,想要伺机逃跑。
然而,冥渊鲸侯可是以空间能力见长的传奇,又哪里会给它这个机会?
千须之主几次想要逃跑,都被鲸侯堵了回来。
前后不到半天,这头为祸东海数千年的深渊怪物,就被鲸侯一发空间震爆彻底干掉,并直接肢解了。
而它留下的尸体,也被利用的很充分。
林奇直接出手,把它那一身深渊魔气炼化成了一块块精纯的魔气结晶,并把它的灵魂也切割、炼化成了最纯粹的灵魂本源。
至于其他的那些触须、魔核、精血之类的,则是分门别类收进了行军图。
整个收割过程中,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嗬成,连一丁点儿的边角料都没浪费。
嫇姬盘点著这一票的收入,顿时笑得眉眼弯弯。
这一次,炼化出的魔气结晶直接堆成了一座小山。
灵魂本源,也装了好几个玉瓶。
光是那几百条触须,就够学院亡灵系的学生练手练上好几年了。
就冲这资源利用率,深渊的老祖宗看了都得落泪。
轻松收割完这只新手村boss。
林奇还有些意犹未尽,又顺路在附近的银月港里闲逛了一圈。
银月港,自由城邦的明珠。
当年,他和艾薇儿都来过这里。
那会儿三校交流,赫斯特学院人微言轻,受了两头压制,就连城里的商户待客,也是先紧著帝都学院和银月学院来。
对他们这些外地来的,眼皮都懒得抬。
而自由城邦上下,也是动不动就要跟帝国切割,张嘴闭嘴,都是“我们是自由的城邦”。
有一说一,当时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但如今,几十年过去,他俩再逛这银月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
虽然港口的经济贸易依旧繁荣,码头上也还是桅杆如林,乍一看跟当年没什么区别。
但那骨子里的风气,却截然不同了。
如今的银月港,街面上行走的百姓全都以帝国人自居,聊起天来,个个开口闭口都是“我们帝国”。
酒馆里,还能听到商人正拍著胸脯吹嘘,说自家小子考上了帝国的学院,要请喝酒云云。
满座宾客闻言,都不禁齐声叫好。
那骄傲的劲儿,比夸自家祖宗还上头。
艾薇儿看得直乐,忍不住低声跟林奇咬耳朵道:“我还记得当年,这些人话里话外都可劲儿的跟帝国撇清关系,现在倒好,一个个都上赶著认亲。”
林奇闻言瞥她一眼,失笑道:“当年在这儿受的那点气,你还记著呢?”
“当然记著!”艾薇儿一挺胸,理直气壮的道,“我这人,记仇。”
林奇失笑摇头,倒也没说什么。
他一边在路上闲逛,一边静静地体会著这里的变化,心里头倒也有几分与有荣焉。
说到底,会有这种变化,还是奥斯的功劳。
因为如今的帝国足够强大,也因为几十年如一日的潜移默化,银月港的百姓们才会逐渐归心。
这一趟闲逛,他一路上都很低调,没惊动任何人。
逛完,他也没通知任何人,直接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艾薇儿问他要不要顺便去一趟他的曙光领看看,林奇有点意动,但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眼下时间紧,就算回去也只能匆匆来去,待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