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凝固。
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后,林奇才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礼貌性的赞赏道:“咳咳~还挺壮观的。”“凑流氓!”
阿拉薇尔老脸一红,赶忙扬起拳头朝林奇脑袋上招呼过去。
林奇连忙偏头躲开。
“砰”的一声,这一拳砸在了他耳边的地砖上,地砖瞬间裂成了好几瓣。
“喂喂,你下手太重了。”林奇一身冷汗。
“打得就是你这凑流氓。”
月之祭司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忍无可忍的一个闪身上前,然后一手一个,把两人干脆利落的从地上扯了起来,又分开按在了书房两端的椅子上。见阿拉薇尔不服气的挣扎着还想再打,她没好气道:“你们两个,都给我消停些。”
阿拉薇尔拢着衣襟,脸上红潮未退,闻言顿时满脸委屈:“瑟儿,明明是这臭小子先不讲武德!他趁我批奏章的时候,偷偷摸摸占你便宜,还闻你头发,我可是亲耳听见的~!哼哼~我一定得把他揍得连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不准叫我“瑟儿’。”月之祭司面无表情的瞪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散开的衣襟上扫过,“你都好几千岁的人了,羞是不羞?”说着,她擡手一挥,一道柔和的月华之力便覆在了阿拉薇尔身上,替她遮住了那片散乱的春光。她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去,把自己收拾一下。收拾好了再开会。”
阿拉薇尔嘴巴一瘪,还想说什么,却被月之祭司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悻悻地拢紧衣褛,转身走到书房后面翻找备用的外袍去了,边走还边嘟嘟囔囔,也不知在嘀咕什么。处理完阿拉薇尔后,月之祭司这才转过身来,斜睨向了林奇。
林奇正靠在椅子上,全身法袍已经破破烂烂,脸上却挂着一副回味悠长的表情。
月之祭司登时被气笑了:“林奇,你这是什么惋惜表情?没看够是吧?要不,我把阿拉薇尔叫回来,你再多看一会儿?”“不不不。”林奇瞬间正襟危坐,然后赶忙甩锅举报道,“瑟儿,你也看到了,是阿拉薇尔先冲进来打我的。”“你也不准叫我“瑟儿’。你要不使坏,她能打你?”月之祭司同样没给他好脸色,“行了,你也赶紧去拾掇一下,换身法袍,咱们开会。”林奇讪笑着赶忙跑到一旁,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了一件备用黑色法师袍披上,然后顺手整了整衣领,梳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发型。月之祭司站在两人之间,左边是满脸委屈埋头翻衣柜的精灵女王,右边是一边换衣服一边愉瞄她表情的林奇。她只觉得太阳穴一阵突突突的跳。
这两个家伙,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
稍微纵容一点,就真要飞到天上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全部收拾妥当,重新在书案前落了座。
阿拉薇尔换了一件长袍,脸上的红潮总算褪了大半,只是耳尖上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绯色。至于那张青铜面具,她随手捡了起来,却没再戴了。
反正现在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戴的必要。
她敛了下神色,咳了两声,强行将话题拉回了正轨道:“好了,咱们说正事。”
“最近我的身体好了许多,诅咒也拔除得七七八八,咱们是时候商议一下,该如何应对冥王那老鬼了。”“老鬼不除,我心难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