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林奇笑了笑,非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好整以暇地偏过头,朝着不远处嗬斥了一声,“夜纱,你还在看什么热闹?还不快出来?”“来了来了~心”
伴随着一道慵懒而无奈的声音响起,不远处的阴影中,忽然泛起了一阵迷幻般的波纹。
夜纱的身形从无到有的浮现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那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裙,也不见她怎么动作,只是略一晃身,便“吡溜”一下到了林奇身边,然后非常自觉地往月之祭司身后躲了半步,眼神幽幽的看向了林奇。
“林奇小子,你现在把我叫出来有什么用?我现在就是个分魂投影,真实战斗力怕是连你的一具圣域亡灵单位都打不过。”“原来是你,幻月公爵夜纱。”不死帝皇的眼神一冷,语气陡然变得阴戾了起来,“朕就说你这些天怎么鬼鬼崇祟的,四处闲逛打听些有的没的不说,还有意无意地说要参观朕的后花园。原来,你是别有目的。”
“哼~朕好心好意招待你,将你奉为座上贵宾,你就这么回报朕?”
“嘿嘿~是我,是我。”夜纱连忙从林奇身后探出了半个身子,双手合十做了个讨饶的手势,脸上挤出了一个妩媚又无辜的笑容,“陛下先别生气嘛~~我干这事,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你又能有何苦衷?”不死帝皇依旧神色不善,但语气略微缓和了些。
他其实并不想太过得罪夜纱,也不想与她为敌,毕竟夜纱身后站着的可是冥界半神苍白挽歌。至少目前,他不想再凭白无故添一个半神级别的敌人。
“唉~陛下也知道,我是效忠维多利亚女士的嘛~”夜纱眨了眨那双星眸,然后下巴朝林奇的方向努了努,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四分幽怨,“我家少主有命令,我这个当家臣的,哪敢不依啊?”
“少主?”不死帝皇一怔,随即重新看向林奇,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玩意儿,居然苍白挽歌半神一脉的少主?
林奇没好气地瞪了夜纱一眼。
就这么个玩意儿,啥时候把自己当成少主了?
在她眼里,自己多半就是个移动的传奇灵魂本源提取器,有事没事都可以薄一把羊毛的那种。不过眼下,这层虎皮确实颇为有用,他倒也没有揭穿,只是收回了目光,轻咳了两声,像是个真有底气的少主般从容不迫道:“陛下,现在咱们是否可以先谈一谈了?解除一下误会。”
不死帝皇深深盯着林奇,看了好半晌后才道:”行,那朕就听你狡辩狡辩。”
“多谢陛下。”
林奇朝不死帝皇拱了拱手,谢过了他,随即警了一眼卡修斯,以及列奥达克的分魂,有些无奈的道:“你们两个,按理说都精通大预言术,应该能推算出大概结果,你们难道就没算出自己会被抓住吗?”
不死帝皇似乎对这个问题也颇有几分好奇,略微放松了一下对卡修斯和列奥达克的控制,算是默许了他们开口说话。他相信有自己在场,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卡修斯一骨碌从不死帝皇的控制中滚了下来,在地上翻了两圈才勉强控制住身形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开始不慌不忙的整理起了狼狈的仪容。他把金发胡乱捋了捋,把衣服理整齐了,这才一脸幽怨的看向列奥达克:“我尊敬的守护者大人,你行动的时候就没给自己算一算吗?您好歹也是智天使,出门办事不先起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