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坐在软榻上接吻的两人间气氛越来越火热,画面逐渐变成了一副干柴烈火,天雷勾地火的场景。一时间,房间里床帐翻飞,衣影交错,魂灯摇曳,还伴随着种种不可描述的声音与动静,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轰轰烈烈。而与此同时。
在莫拉什的窥视之池中。
“卧槽?!”
正浸泡在池水里的老溺亡尸看得是目瞪口呆,僵尸脸上的表情也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兴奋,最后又从兴奋变成了怀疑人生。“这么猛的吗?”莫拉什喃喃自语,眼窝中的魂火也剧烈跳动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那个冥伶公主……刚才不是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狂野了?!”
只见窥视之池中呈现的画面里,“冥伶公主”主动得不可思议,手脚并用,热情似火,完全看不出半点之前清纯高贵的影子,活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莫拉什一开始还看得兴致勃勃,津津有味的,可越看到后面,它越觉得不是滋味。
那两人翻云覆雨没完没了,一浪高过一浪,声音大得隔着窥视之池都能感觉到那种震耳欲聋。莫拉什越看脸越黑,越看越觉得心里面堵得慌,简直像是被人强行喂了一大盆馊掉的狗粮似的。“呸~!狗男女!”
它终于忍不住暗骂了一声,随即忿忿地关闭了窥视法术:“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老溺亡尸气呼呼地从窥视之池里爬了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在嘴里嘟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真是……哼~!脸都不要了。”罢了罢了,反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布莱德那小子也回不去亡者国度了,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其他的都不重要。然而,莫拉什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此时潮鸣阁内的真实的情况却跟它看到的截然不同。
事实上,林奇和冥伶公主此刻依旧维持着最初的姿势,坐在软榻上,四唇相贴,舌尖相抵,一动不动。但冥伶公主的身体却被夜纱操控着,柔若无骨地缠在了林奇的身上,小手在他身上一阵摸摸索索,揉揉掐掐,当真是占尽了便宜。“夜纱前辈。”
林奇实在是有点吃不消她的咸猪手了,在脑海中咬牙切齿的道:“你的手能不能规矩一点?!”“哎呀~做戏要做全套嘛~~!!”夜纱一边操控着冥伶公主的身体,一边用意识传音和林奇说话,“万一那只老溺亡尸冷不丁又看一眼呢?我这可是在找代入感~宀”
“那你也不用摸那里吧!”
“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林奇欲哭无泪。
整整三天三夜,他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被夜纱操控的冥伶公主缠得死死的。
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手也不老实,四处点火,偏偏他还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这三天三夜,林奇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折磨,这简直是比任何一种酷刑都要煎熬。
而三天后,潮鸣阁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林奇神清气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衣衫整齐,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看上去像是刚享受完了一顿完美的盛宴。而阁内的床榻上,冥伶公主整个人瘫软如泥的躺在床上,小脸绯红,双眸紧闭,气息微弱,显然是“累坏”了,怕是接下来的很多天都起不来床了。守在阁外的亡灵侍卫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向林奇投去了崇敬的目光。
“二当家真乃神人也!”
“三天三夜啊……不死帝皇的血裔都被他折腾得起不来了……”
“佩服!佩服!”
林奇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面带微笑的冲它们一一领首致意,显得姿态从容,风度朝翩。
可心中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家人们,你们知道这我三天三夜是怎么熬过来吗?
夜纱那只妖女,除了没能真正吃了他之外,其余能占的便宜他几乎占了个遍。
他的手被牵了,腰被摸了,脖子被啃了,甚至连耳朵都被添了不知多少回。
“挽歌妈妈说得果然没错…”林奇的脸颊抽接了一下,“这女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