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在花园里舒展身体时,折柳和严夫人就在亭子里坐着看。
折柳:“不要总是想着把他拘在书房里,天天写字读书,他才三岁,就想把他养成个书呆子。”
严夫人:“什么叫我把他拘在书房,是他自己喜欢读喜欢看,难道我还要阻止不成?孩子喜欢就要加以引导,而不是扼杀他的天赋。”
折柳:“天赋?像以前你儿子那样,路都给他选好了,什么都给他定死了,他只能朝着那一个方向去努力,就叫天赋?”
严夫人:“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我那是为了他的前途着想,为了他好!”
折柳:“你怎么教你儿子那是你的事,但你别试图用老办法来教我儿子。”
严夫人生气:“我的办法错了吗?我要是错了,那严固是怎么考上科举成为探花的?你嫌严固是书呆子,那他怎么还能哄着你嫁给他?
“你还说我呢,孩子喜欢读书有什么错,倒是你,给人取个‘圈圈’这样子随意庸俗的乳名,现在他一天天长大了,男孩子也是要尊严和面子的,怎么好继续这么叫他?我都没说你这个当娘的连名字都不好好起,你却说我当祖母的教错了!”
折柳:“乳名就是家里人叫的,叫着上口叫着顺耳就行,怎么乳名也要取一个高雅不俗的名字吗?你要是有意见,你自己再生一个,你想起什么乳名就起什么乳名。”
严夫人:“……”
严夫人又拍桌:“你,你简直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