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点头。
实际上那院子也是每天有人打理,只是她不知道平日里折柳都是怎么跟他说关于他爹的事的,她需得先过问一下折柳的意思。
圈圈在她书房练字时,她便去问折柳:“欢哥儿长大了,慢慢对周围的人事产生兴趣,也晓得问了,关于他爹……他爹的院子,我见他好奇,我能带他去瞧瞧么?”
折柳:“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他想去带他去便是。”
于是下午的时候,严夫人就带圈圈去了他爹的院子书房里。
书房里打扫得纤尘不染,里面的书也经常拿出来晒晒,因而进去仍旧有一股子书香气。
严夫人道:“你爹小时候读过的书,我都还留着呢,待我找出来给你瞧瞧。说不定你还能用得上。”
然后祖孙俩就在书房里开始盘书,一个满头花发,一个垂髫之年,在书房里忙忙碌碌,倒也光景和乐。
书房的地上铺着毯子,祖孙俩找了许多书出来,就散在毯子上,他俩累了索性也席毯而坐,翻着那些书来看看。
严夫人打开一本书,问他:“这些字你可识得?”
圈圈坐在她怀里,应道:“识得。”
严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小小年纪,你竟已经能识这么多字了?比你爹当年还要厉害些。”
圈圈:“二舅给我的书我也能通读,只是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严夫人:“是吗,那回头你拿给我瞧瞧,祖母给你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