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默了默,道:“它难道不是很生气地飞走了吗?”
兜兜:“它有什么可生气的呢,我又没骂它没打它,更没说气话气它呀。”
圈圈:“它是不是觉得我们提的要求太过分了。”
兜兜:“它要是觉得过分的话,它可以不接受,为什么要生气呢?”
冯韬:“要是人人都能像这么想的话,那肯定会少很多气。但我们往往只能管好自己,却管不了别人。”
兜兜若有所思:“所以不怪我们提的要求过分,是它自己非要生气。”
冯韬:“就是这个道理。”
圈圈:“三舅的话总是能让人醍醐灌顶。”
兜兜侧目看他:“圈圈,跟着二舅启蒙了一个年,你都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来啦。”
圈圈有点局促:“我只是才学这个词,也不知道我用得对不对。”
冯韬:“不管用得对不对,你能记住就不错了,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啊。”
黑豆这一走,别说打个猎回来了,又是好几天不见鹰影儿,当兜兜几乎都要以为它已经飞回西北去了时,它却又能时不时在上空晃上一晃。
孩子们感到高兴,它真的一路在跟着他们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