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林:“不用感谢,应该的。”
陆莹莹:“可我不想欠人人情,不然心里会总是念着。”
她从旁边取来一个包袱,递给他。
姚长林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崭新的鞋,他顿了顿,低低道:“做给我的?”
陆莹莹:“嗯,我也只是大致看了看将军的鞋长,估量着来做的,不知道合不合脚。以往常给我父亲做鞋,针线活应该还过得去,只望将军不要嫌弃。我想你们武将穿鞋会更磨些,所以鞋底我纳得厚。”
姚长林:“不会嫌弃。”
他抬眼定定看着她,问:“回去以后有何打算?”
陆莹莹没勇气直面他的眼神,她只是微微偏开头,看着被窗外灯火淬了一层淡淡金边的窗帘帘子,应道:“回去应该就又要议亲了吧。要是遇到合适的,我可能就嫁了,没有合适的,索性在女学里再进学两年也好。
“不过对于我们女子而言,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到了年纪就得嫁人,往往合适比喜欢更重要,至于这个合适,更多的是两家门当户对,能够彼此助益。”
所以合适与否,是家里说了算的,不是她说了算的。
她视线有些模糊,缓缓深吸口气,又将那模糊感逼退下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都不能强求。
等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再回过头来,对上姚长林的眼神,才发现他一直都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