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锡只是想了想道:“再过些天便是想往来也往来不了了。只是趁着还在的时候,张小姐有什么需求,丁某也好略尽地主之谊。”
张玉照莫名的生气,道:“这段时间,对你来说,都只是尽尽地主之谊?”
丁锡:“是不是我哪里尽得不周到?小姐开口,下次丁某一定改正。”
张玉照:“你每次送我们回去,你每次给我们带路、买的东西,包括你摘那灯楼上的灯给我,都只是尽尽地主之谊吗?”
她很清楚,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和好朋友们一起出行,他带路护送也都是送她们一起,但他给她带的东西却是只有她一人份的,包括那晚他射下的花灯也只是给她一人的。
丁锡看着她,反问:“那你为何见我就走?”
张玉照:“我都说了我不想跟你往来了。”
丁锡:“那你何必还问这些。”
张玉照答不上来,心里突然噎得难受。最终她也只是气红了眼,哼了一声,转身走掉。
也是,她去纠结那些做什么,明明很快就没有交集了。管他是尽地主之谊还是其他呢。
要不是他这么说,她都还没意识到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丁锡看着她走远,也没再拦她了。
同行的其他武将没上前掺和,只是在后面远远看见这一幕,等丁锡走回来,他才笑问:“怎么小娘子还气呼呼地走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没跟人说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