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着,大多数时候都是姚长林在安静地听着她说。
她语气说得平缓,不紧不慢,将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都准确地表达出来。
不想藏着掖着在心里,直到离开的那天也不说。
她想,唯有一件事,她是无法对他宣之于口的。
不知何时起,她心里念着他。
许是从流落草原,他为救她独自一人与野狼拼命的时候;又许是与他一起在小巷中穿行,看不清他的脸,却听见他说话的声音沉稳有力、让人心里踏实的时候;亦或是除夕夜他定定看她时那炙热的眼神让她心慌意乱的时候。
最终,姚长林克制了又克制,才道出一句:“也好。”
陆莹莹轻声道:“等回京以后,我应该就又要议亲了。不过此番游学,又与将军相识一场,让我心里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至少我知道我将来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
以往她对男子懵懂,认为嫁人嫁一位性情相投、温文尔雅的郎君,这样他们可以花前月下,可以吟诗作对,便算是婚姻美满;可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
她不再一味追求对方有多俊美的外表和多好的才华,她想要一位遇事能坚定地站在她身边、能义无反顾维护她、能有担当的郎君。
陆莹莹问:“将军呢,将来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