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屋拿了小点心出来,两小儿分着吃了,兜兜这才高兴了,又兜着自己的财宝回去了。
晚上把压岁钱都装好箱子,兜兜也困了,沈奉就没特意送她去她外祖母那里。
她卧在自己的小床上,沈奉轻轻拍着她,她迷迷糊糊地道:“爹爹,圈圈爹怎么就没有了呀?”
沈奉:“人各有命。”
兜兜:“他是生病没有的吗?是意外没有的吗?”
沈奉:“这些大人的事,不是你该关心的,好好睡觉。”
兜兜:“那是圈圈的爹爹,不是大人的事。”
冯婞进屋时来一句:“他爹爹当年可是风光无限的探花郎,是个文化人。可能是地府里缺个写文章、记账、教小鬼们读书习字的先生,就把他招去了。”
兜兜一听,精神了些许,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明天就去告诉圈圈。”
她又问:“什么是探花郎?是专门去探花的吗?”
沈奉:“探花郎是科举考试的排名称号,第三名的叫探花。”
兜兜:“那可真厉害呀。”
沈奉:“有爹爹厉害?不管是状元还是探花,也都是爹爹来定的。快睡,睡醒了起来明早才好去走人户。”
兜兜是在自己小床上睡着的,睡到半夜又开始爬大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