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奉挂着个脸,没再提什么要求。
驾车的车夫是冯家的人,虽然嘴上不敢说,但心里难免想:当皇帝都这么离谱的吗?还好他家少/将军还很正常,专治各种离谱。
等马车到了家门口,沈奉用自己的外袍裹在兜兜身上,抱着她下车进门,兜兜睡得像只小猪仔似的,哪有半分惊醒。
冯家人见沈奉黑着脸,冯飞泓便问:“女婿是不是冷啊,脸色怎么这么黑?”
冯韬:“要是冷的话,脸色应该是白啊,怎么会黑呢,姐夫是不是中毒了啊?只有中毒才会黑啊。”
沈奉:“我不冷,我也没中毒。”
冯韬坚持问:“那姐夫是因为什么啊?”
冯韫:“大人的事小孩别乱问。”
冯韬叹口气:“大人的事小孩不能问,可小孩的事大人却总是问。”
冯夫人不关心其他,只关心沈奉怀里这个小的,道:“兜兜今晚如何安顿?还是给我带回院里吗?”
沈奉眼下可舍不得将小人儿交出去,便道:“今晚她跟我们睡吧。”
冯夫人:“那便快些抱她回去吧,外面凉。”
冯飞泓表示赞同:“这样也好,过年了,我也可以回房睡一晚。”
回到院子里,沈奉亲力亲为地照顾自己的女儿,给兜兜换上寝衣,又用热帕子,给她擦了小脸和手脚,整个过程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吵醒了女儿。
事实上孩子睡沉了,怎么盘都盘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