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副将:“过年嘛,哪来那么多讲究。真要是孤男寡女于礼不合,那先前老姚和陆娘子还在荒野里度过半晚,照这样说这两人是不是得原地成亲才合礼数啊?那敢情好啊,我第一个来喝喜酒。”
张玉照:“你想得美!”
丁副将:“你是觉得我们老姚配不上陆娘子吗?他这人不善言辞,可他对陆娘子是没得说的。做兄弟的哪个看不出来?”
张玉照:“那他怎么毫无表示?随时都一副冷冰冰的高傲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莹莹欠他的呢。”
丁副将:“你懂什么,陆娘子远在京城,他真要是为她好,就得和她保持距离。”
张玉照:“这也只是他以为的好,他可曾想过莹莹是怎么想的?哼,男人就是自以为是。”
丁副将挽着手臂,好笑地看着她,道:“那你以为应当如何?喜欢就什么都不用考虑,只管努力去追求吗?”
张玉照跟他争论起来:“要是你连自己的心意都无法表达,那就是个懦夫。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为什么不去追求?你去追求是你的自由,而她怎么选择是她的自由,哪怕是她最后拒绝了你呢,至少把话说清楚了,不会留下那么多的遗憾。而你以为你什么都是为了她着想,实则是剥夺了她自由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丁副将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张玉照理直气壮:“怎么的,被我说得没话了?”
丁副将挑眉笑了笑,道:“以往我也是你这么想的,但近来我有些能理解老姚了。温室里的娇花在西北的土地上盛开不了,真要是爱护那朵花,就不该把它带到风雪里来。本该是天之骄女,何苦要扯她入凡尘泥泞。”
他说这话时,眼神一直看着她。
张玉照还从没被男子这般直勾勾地看过,心头猛地跳了跳,有些慌乱。
她故作镇定:“你,你这样看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