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照见状问:“莹莹,你上哪儿去?”
陆莹莹:“去外面透口气。”
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了,面对那样一个连看都不想看她的人,何必自讨没趣。
张玉照道:“那我陪你。”
陆莹莹:“不用。你们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张玉照看出她有些闷闷不乐,也不勉强,道:“那你不要走太远啊,你一会儿要是不回来我就出去找你。”
“放心吧。”
等陆莹莹起身离开时,姚长林终于才看了看她。
这一幕落在张玉照眼里,她撇撇嘴,哼道:“惹人烦的狗男人。”
其他小姐同仇敌忾:“就是,人家在的时候他不看一眼,人家走了却追着背影看。”
“男人就是贱骨头。”
陆莹莹到了外面吹了点冷风,脑子清醒些了,只是胸口仍是热烘烘的,酸胀得难受。
也不知道是天太冷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她鼻尖也酸得疼,冷空气呼吸进鼻子里,差点激红了她的眼眶。
她寻着孩童们欢闹的方向去,就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烟花升上夜空,绽放凋零又坠落;看着孩童们蹦蹦跳跳、鼓掌欢呼,去捡那炮仗跃跃欲试,又被赶来的大人给揪走。
人们来来去去,忙忙碌碌,都没有发现那边台阶上坐着的她。
她也不希望被人给发现。
直到忽然一件披风从她身后方兜头罩下来,裹在她娇小的身上,她这才恍然回了回神,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