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把陆莹莹按坐在梳妆台前,又道:“气色不好就抹点胭脂,就是因为你病久了,才要找回你以往的模样来。”
丫鬟开始积极地忙活:“奴婢觉得张家小姐说得对,也该奴婢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今晚定要小姐漂漂亮亮的。”
张玉照:“对,我们还没嫁人,还能美美地打扮自己,等嫁了人以后,这些女儿家的漂亮衣裳想穿都穿不了了,再出席这样的场合,都得挽起发髻来,以庄重沉稳为主了。所以,千万不要浪费出嫁前的美好光阴,这样的日子也没多久了。”
毕竟她们都到了适婚该议嫁的年纪,今年年初陆莹莹是因为身体病了没能议成,等过完这个年她们回到京城,怕是都得要经历这个过程。
陆莹莹笑着应道:“行,都听你的。”
张玉照帮忙张罗挑选合适的衣裳,匀上胭脂水粉,她再对镜一照,依稀真有几分年初时的光彩。
其他小姐们也收拾妥帖了,都到院里来叫她,见她形容都感叹道:“莹莹,这才是你嘛。”
见时间差不多了,大家也都准备好了,便一起簇拥着出门登车去。
到了宴会的地方,原本冷清的府衙此刻也被装点得颇为喜庆,到处打扫得干净整洁,点缀着一盏盏过年的红灯笼。
待夜色初陈,一盏盏灯火点亮,朦朦胧胧,十分美丽。
那厅堂上则宽敞明亮,里头不仅灯火足,还暖意融融的。
各家车马陆陆续续在府门前停靠,由专门的人手牵引去特定的地方整齐停放。
大家一进大堂,迎面便有一股暖气拂来,驱散了外面的严寒;女眷们纷纷解了披风,经人指引在各自的位置入座。
妃嫔们皆是尊贵美丽,这些朝中的命妇夫人们则相当谨慎,不与后宫娘娘们争风头,因而都稳重大方为主。女学里的小姐们都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当然花枝招展、聘聘婷婷,自成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