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林终于才移了移目光，看她一眼，又移开，道：“我没说不信，我也没当回事。我料想你也不知，你不必放在心上。”
陆莹莹也有点气性：“但无论如何我也是要去找那掌柜的，问问他为何要卖我那种药，平白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姚长林微微叹口气，道：“莫要使性子，你去问了，掌柜若是一宣扬，对你不好。”
陆莹莹抿了抿唇，道：“我没想到，这事会闹得那么多人知道，于姚将军声誉也有很大影响，实在对不住。”
姚长林：“他们嘴不把门，我都习惯了，这不关你的事。何况以往你也受流言所累，就当我们扯平了。”
既然把事情说清楚了，陆莹莹一时就不知该如何接话了，两人之间是短暂的沉默。
沉默过后，姚长林忽然道：“你是不是……”
怎想她也同时开口：“要不然……”
两人又打住。
姚长林：“你先说。”
陆莹莹：“姚将军请先说。”
姚长林：“你是不是想要那最高的那盏花灯？”
陆莹莹愣了愣，抬头看他，听他又道：“想要的话，我去取来给你。”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让她心里擂鼓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