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林手里挽了挽刀,看他一眼。
管家又想,将军这般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又连吃了好几天那种补药,一般的姑娘怕是难以招架,便试着道:“要不,多找两个?”
这样每个姑娘平摊的话,兴许就能承受了。
可管家感觉,他话刚一说完,将军的眼神就冷飕飕的,生怕下一刻将军手里的刀就会朝他砍两刀。
“将军就当我没说。”管家悻悻地退下了。
最后姚长林在院子里挥刀比划了一阵,谁也劝不住。
他控制着动作幅度,只是想消耗一下精力,结果一番比划下来,出了一身汗,伤口也晕染几分淡淡的红,管家又想去叫董太医,姚长林不想多添事端,自个回房去脱了衣裳擦了汗,对着镜子重新包扎完了事。
夜里他正睡着,半夜醒来发现他的床上竟然有人。
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姚长林顿时心火腾地升起,管家是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竟擅自做主往他床上塞女人。
他揭被就要掀人,哪想被子一敞,枕边的姑娘却瑟缩了一下,抱着身子颤声道:“好冷。”
姚长林整个人一顿。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那天夜里在风雪交加的草原上,那陆家莹莹又畏寒又怕他,说话就是这般颤惊惊的。
姚长林滚了滚喉头:“你是……”
她又道了声:“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