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与平日里的形象有些不同,平日里都是盔甲加身,一副硬朗的形容;而眼下他着宽袖长袍,卸下几分硬朗之色,显得柔和了些。
不过他身材颀长结实,仍旧一看就是武将,与文人的文质彬彬相差甚远。
他虽然多处受伤,但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他还不至于虚弱到下不来床、走不了路。只是需要休养在家,暂时还不能下力气,也不能有大动作。
下人重新沏了茶来,丫鬟很上道地把冷茶倒了,添上新的。
炭火也送进来了,姚长林吩咐就放在陆莹莹脚边。
姚长林问:“陆小姐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陆莹莹:“我还好。”
姚长林:“还做噩梦吗?”
陆莹莹愣了愣,应道:“时不时会梦到狼,从梦中惊醒。不过我想慢慢应该就习惯了。”
姚长林:“你都已经从那场险境中脱离出来了,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