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莹莹带着哭腔道:“我说了我不要。”
姚长林丝毫不容她挣脱,把她双手握住不说,又将她双脚扒了鞋子夹在他腿膝间,她听着他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道:“你不要就会冻死。”
陆莹莹低头就咬他的手,恨恨道:“可与你如此,等我回去,我就真不要做人了!”
她的眼泪滚落在他手心里,这可能是她身上唯一有热度的东西了。
姚长林道:“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
陆莹莹双眼通红,瞪着他:“都重要!你是不是不知道,女子名节就是她们的命!”
姚长林与她对视片刻,道:“我们少/将军,便是你们所敬重的皇后,她从小出入军营,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出生入死,她也是女子,可是对她来讲,女子名节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只有命才是最宝贵的。经历过无数生死,有命在才有无数可能,没命在就只是一抷黄土!”
陆莹莹瞠着眼。
姚长林又道:“她现在既然做了大雍的皇后,而你们作为朝中的女眷,理应向她看齐。如若是换做少/将军,她也会和我做一样的决定,首先保你的命,而不是保什么名节。”
她没力气再挣扎了,又或许是动摇了,被姚长林强势地压在怀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