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林还道:“我身在西北,有驻守的将士兄弟们,与小姐终究不是一路人,是他们想得简单了,以为你来我往便可促成良缘。
“可京城与西北相隔千里,往后却是要用一辈子来赌这个决定的对错。陆小姐,姚某虽非什么大善人,却也不能拿你往后一生来开玩笑,所以当时那么做,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
陆莹莹盯着火苗的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姚长林:“我是西北之将,一生镇守边关是我的职责所在;而陆小姐是锦绣堆里的娇娇女,本应承/欢父母膝下,寻一如意郎君,生育可爱儿女,一生安稳无虞。
“西北风沙大,夏酷暑冬严寒,无亲朋无故友,背井离乡,无依无靠,对于陆小姐来说,绝非安稳之地。便是傻子也知道,什么样的生活对你才是最好的。一时兴起谁都会,可一世无悔没几人。”
他说得不紧不慢,却字字有力。
她终于听到他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