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莹莹眼泪汪汪的:“你不是谁是!”
姚长林:“就因为你亲眼看见我从楼里出来?”
陆莹莹紧紧抿着唇,鼻尖也红红的,不知道是给冻的还是给气恼的。
姚长林道:“不可否认,军中将士放松之时免不得酒色,因而青楼成了经常的应酬之地,但不代表所有人都在里面为所欲为。我没在里面宿过,也没有过相好,你说说看,我是什么登徒子?”
陆莹莹张了张口,一时无言以答。
姚长林却趁着她分神之际,手上一使力,给她脚踝正骨回来。
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使得她猝不及防,她一时没忍住,叫了一声,眼泪八颗八颗掉。
她也不是不能忍痛,但眼前这人又讨厌又可恶,让她疼痛中滋生出许多委屈,压都压不住。
姚长林动作又放得很轻,缓缓揉着,又微微活动活动她的踝骨,嘴上道:“莫哭,好了。”
陆莹莹没吭声,眼泪流得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