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了京,宫里的先生也不会差,想必先生会喜欢他这样的学生的。
课间休息时,冯韫不过是出门沏了壶茶,刚走到门边就听见冯韬在说:“圈圈,刚刚我二哥竟然没说你的作业做得是好与不好。”
兜兜接话:“这很正常啊,我写的作业我爹爹看了也经常说不出话来呀。他们说多了怕打击我们的自信心,所以通常都不说为好呀。要是他们觉得我们做得很好的话,这么光彩的事,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冯韬:“这么说来姐夫很多时候还是通情达理的,以往我二哥教我写的时候多少都会阴阳我两句。”
兜兜:“我爹爹就是要么不说,要么靠吼呀。三舅,什么是阴阳?”
冯韬:“就是我明明做得不好,二哥却反着说我厉害,一般人都做不出这样的作业来。”
冯韫哭笑不得。
这俩货,学习不行,交流起心得来却一套套的。
以至于后来,圈圈把做好的作业上交给他,他检查了一遍,下意识道了一句:“你做得很好。”
结果圈圈脑子反应了一会儿,天真地问了一句:“二舅,你是不是在阴阳我呀?”
冯韫:“……”
冯韫也不能天天把几个孩子拘在屋子里,何况他还答应要带他们出去骑马的。
他也发现了,自己这兜兜小外甥学文章记性不好,但记别的记性贼好,都问了他好几次:“二舅,我们什么时候去骑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