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圈圈带着三个小的,天天跟他们的三舅一起去巷子里,与一堆孩童们玩耍。
这事要是在京里,沈奉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
可现在是在西北,冯家人对于孩子向来都是放养得多,沈奉又不可能随时随地都能盯着管着,因而才一会儿工夫不见,兜兜就溜去巷子里了,跟一群孩童玩得酣畅淋漓,不到吃饭的时候叫都叫不回来。
好不容易把人叫回来了,再一看,一个个脸色通红,汗水濡湿了头发,小脸脏脏的,两手跟掏火耙似的黢黑。
沈奉就把兜兜拎回院子里洗洗脸和爪子,抓紧换身干衣服以免着凉。
折柳摘桃也领着各自的孩儿回院里去换。
冯韬则像个小大人一般,这些事自己完成,完全不用人督促。
等换洗完以后,孩子们才坐在他们的专属小桌上狼吞虎咽地刨饭。
出去闹腾了半日后,精力消耗了,肚子也饿了,胃口也好了。虽然他们的胃口就没差过。
沈奉对兜兜三令五申:“我是不是说过不要总想着天天去巷子里玩,你为什么总当耳边风?”
兜兜:“我没有呀,我把爹爹的话记在心上了呀,所以今天没去巷子里玩,我们去了坝子上玩呀。”
沈奉:“……”
沈奉:“那你能不能不要总想着玩?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天天想的都是如何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