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
脑瓜子更懵了。
然后兜兜又介绍:“就是三舅的长姐的女儿的二舅呀。”
他们的脑瓜子反应了一阵,又蹦出一句:“是谁呀?”
兜兜:“这都不知道,是我二舅呀!”
冯韫对孩童们的对话哭笑不得。
短暂寒暄过后,冯韫就带队去驿站落脚。
孩子都来吊着他,他马是骑不了了,干脆就接了折柳摘桃的那辆马车,他载着一车的崽子们前往目的地。
期间崽子们也不安分,爬出来亲热他这二舅。
左边挂一个右边挂一个,背上还趴着三个。
刘守拙见状还有点不好意思,道:“二公子,还是把他们给我吧。”
冯韫道:“不碍事,孩子们在一起才热闹。”
董太医见着这一幕,心生感慨:“年轻人,特别的有精力的年轻人,就是该多带带孩子。”
今晚需得在驿站休整一晚,到明天天黑前能赶到西北主城。
驿站提前就打好了招呼,驿站容纳不下这么多人,西北将士们早早就在附近一片空地上安营扎寨,烧起营火,备起热汤热饭。
伙食还是西北将士们从城里拉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