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吸口气,道:“那为什么你跟着你娘学枪法一学就会?”
兜兜思考了一下,道:“可能是我头的原因吧,有些它会,有些它不会。”
沈奉:“……”
前半程吵吵闹闹,后半程那些官员夫人们虽然多数是沉默和相互嫌弃,但也有在沉默中爆发的。
彼此都属实是忍无可忍了。
有官员朝自己的夫人怒挥一巴掌。
夫人有些被打懵了,旋即回过神来,但也没有还回去。
官员压着声音训斥道:“一路上我都在忍你,你看看你,哪有点身为主母的样子!你以前还好点,至少还知道相夫教子、贤惠持家,现在却是越发的乖张!你要是做不了,等回去以后我就换人,自是有人为我/操持!”
夫人冷笑一声,也不回嘴。
第二天这官员途中就不好了,不知吃了什么东西,开始窜稀。
他实在憋不住,不得不叫停马车,就飞奔进林子里。
这一上午他都叫停好几回了,惹得其他同僚们纷纷撩帘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