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马车里,也不乏有两口子吵得脸红脖子粗。你嫌我这个没做好,我嫌你那个没带齐。
吵到最后,这个马车里跑出一句:“我就不该跟你一起出远门!”
那个马车里又跑出一句:“下次我要是再跟你出行我就跟你姓!”
还有马车里恼恨地总结:“你这种人就适合待在家里,这辈子哪里也别去!”
更有马车里愤恨地表达:“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就非要如此煞风景!早知道你出来干什么?休息时叫你下来走走你不走,叫你看看风景你也不看,整天不是看书就是睡觉,你出来是干嘛的!谁跟你出门都得被气死!”
虽然大家都是在自个马车里压着声音吵,生怕被同僚们听到了笑话,但多少还是有些端倪流露出来。
不过官员们自家的事都管不过来,也没有闲心去管别人家的事。
消息传到沈奉这里来,一会儿哪个大人与他夫人吵起来了,一会儿又是哪个大人和他夫人差点动起手来,沈奉每每听到这种消息就感觉神清气爽,连旅途的疲惫都散了去。
沈奉道:“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只要不是他一个人生气,他就放心了。
冯婞:“该劝还是得劝劝,大家难得出趟远门,哪能光吵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