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兜兜在偏殿里涂鸦涂累了,折柳摘桃就帮她洗刷洗刷,送进寝宫来。
兜兜看见沈奉侧卧在床上,问冯婞:“娘,爹爹怎么睡了?”
冯婞语气温和:“他今晚累了。”
兜兜感慨:“平时都是我先困了,没想到今晚却是爹爹先困了。”
沈奉也不是困了,主要是钱没分到,还打了一架。架虽没怎么打输但完全打赢,他很郁闷。
平时都是他在管女儿的起居,晚上也是他在哄女儿瞌睡,他现在倒要看看,没有他,狗皇后得怎么忙活。
兜兜问:“爹爹睡了,那谁来哄我睡呀?”
冯婞:“你要是实在需要哄,我可以哄。先上床吧。”
兜兜:“可我还没有抹膏膏呀。”
冯婞:“抹什么膏膏?”
兜兜:“爹爹说,天气干燥了,身上要抹膏膏才不会起皮。”
冯婞:“膏膏在哪儿呢?”
兜兜:“在那台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