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拙瞧了一阵,又问了些病症,便开了方子,还叮嘱了夫人诸多的事项。
他要离开时,陆莹莹撑着身子起身谢道:“劳小刘大夫费心跑一趟,臣女谢皇后恩典。”
刘守拙连忙回道:“小姐不必多礼哇,小姐放宽身心,趁着秋高气爽,多出去走走,于病情有益。”
陆莹莹点了点头。
陆夫人把人送出府以后,回来絮叨道:“连宫里的小刘大夫都说了,你要放松心情,以往这时节你都是要约几个好友出门踏秋的,今年却是怎么劝你都不动。”
陆莹莹兴致缺缺:“懒得动。”
陆夫人叹息一声:“你这到底是在折磨你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刘守拙回到宫里,冯婞问他情况,他道:“那位陆小姐的确是久病虚弱,精气耗损,眼下只是小病反复,长此以往,只怕久病成疾。”
摘桃:“那你给她开点药治治。”
刘守拙:“我开药了哇,只是药石都是次要的,陆小姐肝气郁结,心脉阻滞,思虑过重,要是不打开心结,再多的药也起不到很好的疗效啊。”
折柳不理解:“陆小姐年纪轻轻的,家世家境又好,有疼爱她的父母,还有关心她的朋友,她又不用为生计奔波发愁,真搞不懂有什么想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