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点滴嗒三个就算了,路都还走不大稳,蹲什么马步。
圈圈一脸蒙圈,他虽然比兜兜还小半岁,但也咬牙在坚持。
三个孩子小脸通红,满头大汗的。
圈圈问:“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
兜兜:“我爹爹安排的。”
圈圈又问:“兜兜爹为什么要我们这样啊?”
冯韬叹:“肯定是因为拆金线被发现了啊。”
兜兜也叹:“爹爹说我要金子可以跟他明说,用不着拆那个爪子。可我问爹爹要了,他却说我想得美。”
冯韬:“你是可以明说,可姐夫又没说要给。”
兜兜:“所以说这就是大人,套路多。”
圈圈安慰她:“你爹应该还在气头上。”
冯韬也安慰道:“站就站,蹲就蹲吧,起码不用做作业了啊。”
傍晚,沈奉黑着脸回中宫来,早晨去上朝时他有多神气,眼下他就有多郁闷。
看见三个孩子汗岑岑的小脸,通红如苹果似的,他的火气是下去了不少,但郁闷丝毫不减。
郁闷之下,又有些身为老父亲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