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觉得有道理,便把目标锁定在一处他们一致认为的后背靠近后侧腰处的一个边角的一只龙爪的某个爪指头。
兜兜:“就这只吧。我看这只好像最粗,用的金线应该最多。”
冯韬:“你别把衣裳割坏了。”
兜兜:“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
几只脑袋又凑在一起,目光汇聚在那把兜兜拔出鞘的匕首上,圈圈担心道:“兜兜,你要小心呀,不要割到你自己。”
兜兜:“放心吧,这刀我玩过很多次了,还一次都没割过我自己。”
冯韬默了默,来一句:“我没看错的话,它都没开锋吧。”
不过胜在这匕首够薄,刀尖也不太钝,用来撬这金线也不是撬不动。
金线的一头被挑了起来,兜兜就用那没开锋的匕首割呀割,割来又割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线头给割断了。
兜兜吁道:“不愧是金子做的线呀,这么结实。”
她发现断了一个线头以后,剩下的就不用她继续再割了,因为整个金龙是盘绣在料子上的,她稍稍用力一扯就来。
她要是扯不来的,其他的小手也来帮忙扯一扯。
金线越扯越多,越拉越长,原本的布料上的那只抓指头已经逐渐消失,并留下细密的针眼。
圈圈:“别拉了吧,再拉就拉到其他爪子上了。”
兜兜:“它有五个爪子呢,多拉两个爪子也没关系的。”
最后冯韬也劝:“可以了啊,你再拉,这整个龙爪都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