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把枪丢给她试试,省得这家伙一直心欠欠的。
结果兜兜两手抱着长枪,被压得直踉跄,冯婞随手拎住她后领,才不至于被压倒。
兜兜只能拿着她的树枝,雄赳赳气昂昂:“娘,来吧!”
冯婞看她一眼:“先教你一套老冯家的枪法,看好了。”
她动作很慢,但行云流水,看得兜兜目不转睛。
沈奉扒在门边狗狗祟祟地观摩着。
等冯婞演示完了,对兜兜道:“该你了。”
然后兜兜也拿着树枝有模有样地比划起来。
沈奉更加怀疑人生了,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平时教她写字,她能写一个忘三个,教她看点文章,她看一句忘三句,现在好,看她娘的枪法,她只需要看一遍,就几乎能完完整整地比划出来。
你说她是记性不好么,她只是没用在该用的地方!
等她比划完,冯婞又开始纠正她的动作,一纠一个正,一点一个通,她学得十分兴起。
她那手腕写字不行,但用来刷刷刷挽树枝他看行得很呢!
冯婞:“这行贵在日积月累,需得日复一日地苦练,才能有所成就。”
兜兜:“那我一天练三四五遍行吗?”
沈奉:看吧,练字的时候一天练三遍嫌多,现在让她拿根树枝挥来舞去一天练三遍还嫌少。
她练得满头大汗也没喊辛苦,等练完了,冯婞带她去洗澡换衣裳,又拎进寝宫丢小床上,她翻转了几下,就开始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