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考之下再给出建议:“就说不小心掉湖里了,又或者不小心被火烧了,三舅说他以前的作业就经常出这样那样的意外。出了意外也不是爹爹能控制的,这样他们也就不能说爹爹什么了呀。”
沈奉:“在我发怒之前,你最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安心写字去。”
最后这些奏折沈奉也没下放给朝臣们,他看完以后就押下来了。
真要把这些放下去他也觉得有些没脸。
回头朝臣们还要说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纵容一个三岁幼儿代批奏折,那又是一场朝堂风波,他都懒得应付。
见奏折不下放,便有大臣向御前宫人打听,宫人们只说不知,许是皇上有他自己的安排吧。
沈奉这里不得省心,而太学殿那边也是状况频出。
小童们刚入学时是谨记家里人的叮嘱,和小国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至于同窗们不和他一起坐,也不跟他一起玩耍。
冯韬的课桌在整个殿上都是单独拎出来的,他自个单独坐。
殿外的太监们觉得小国舅有些可怜,他好像是被孤立了呢。
但他们很快发现,他们的同情有点多余。
因为小国舅单独玩耍也能耍出很多花样来。
他可从来不跟皇上皇后说他在学堂里的情况,说明在他这里,这根本算不了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