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更加疑惑:“怎么有时候这个‘两’是嫌少,有时候又是代表很多呢?”
冯韬:“之所以很模糊就是因为它时多时少啊。”
兜兜还在努力理解,这显然有点为难她:“真不明白,说话为什么要说这么模糊,这不是糊弄人吗?我明明写了三个,爹爹为什么要糊弄我呢?”
大人们继续沉默。
只有冯韬和圈圈来接她的话。
冯韬安慰她:“你才第一天进学,三个已经很厉害了,换做是我,有时候也不一定能写出三个呢,姐夫是怕你骄傲。”
圈圈也道:“我一个都写不出来,你一个人能顶三个我,你这么聪明,你爹爹肯定很欣慰。”
冯婞三人表示:只能说他们分析得一点儿也不对。
但他们孩子有孩子的思路,在冯韬和圈圈的开解下,兜兜就放下了疑惑,豁然开朗。
冯婞问折柳的想法:“兜兜开始学了,你要是也想圈圈多接触接触,那就送去太学殿熏陶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