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德:“奴才也不敢啊。”
冯婞:“不敢你跟我说什么呢?”
汪明德:“……”奴才是叫您去劝啊。
冯婞又安慰道:“还是都别进去了,他自己会把自己劝好的,要是旁人去了,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我们最好都当没听到。”
冯韬在这边偏殿里,三下五除二很快写好了作业,感慨:“没想到姐夫也有适合当先生的潜质,声音那么大,我在这边都听见了。真是让人陌生又熟悉的语气啊。”
冯婞:“你要是怀念这种语气,你可以进书房去找找感觉。”
冯韬:“这是兜兜外甥努力的成果,我还是不要去抢她的。只是兜兜可能会感到有些陌生,不过慢慢也就熟悉了。谁还没有个过程呢。”
他又跟冯婞请辞:“长姐,我作业做完了,回去睡觉了啊。”
冯婞点头:“回去吧。”
汪明德小声问:“皇后就不检查检查三公子的作业吗?”
摘桃:“我们小时候就最讨厌别人检查作业。”
折柳:“长大后还要去检查别人作业,这不是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了么。”
冯婞:“何况这是先生要做的事,我们别去多事。”
汪明德:“那……奴才掌灯送三公子回去吧。”
路上冯韬感慨:“我长姐真是我们家最通情达理的人。”
汪明德笑呵呵:“是呢。”